372 殉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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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喉，还在喘气，语声卡在喉咙里，呜咽暴怒，另一个则顷刻毙命，脖子诡异的扭向一旁。
随后，杨修夷朝下一个目标冲去，以同样手法去解决那些正在搜寻我的人。
我几乎没有亲眼见过暗杀，但说书先生口中明光暗影里的伏动我听过不下三十次，哪一次都不及眼前所见的轻巧，更不论他背上还有一个我。
不过眨个眼的功夫，杨修夷已无声无息的解决掉了十一人。
将最后一具尸体放在地上，他带着我侧身隐入一个石壁。
四周很吵，下边似乎是一条峡谷，水流湍急，空灵回音自四面八方荡来，层层叠叠。
前方黑暗处好像有什么在动，我努力去听，只能从冲天水声中听出很浅很浅的细碎沙哑声，偶尔会有指甲摩擦石地的刺耳声。
我想说话，又不敢说话，唯恐被人觉察。
杨修夷也在观察，很快，前面跑来许多人，杨修夷没有停留，背着我无声往另一边的高处跳去，再借力跳的更高，从山壁最顶端翻过去，落在另外一面。
翻身过去时，我几乎伸手就可以触到洞顶。
这里几乎没有光，黑暗里面，水声嘈杂。
杨修夷摸出一一根中天露，折断后拧亮，往下面抛去。
淡蓝明光像是流星一般坠下，下落过程中照亮四面，虽然有限，却让我清晰看到了四周场景。
那下面几乎是一个深渊，对面是一个空旷平坦的地面，那上面堆着山丘一样的白骨，那骨堆下，是密密麻麻的……手。
“过去看看吗？”杨修夷说道。
我点头，艰难的应道：“嗯。”
他纵身而去，跃过二十来丈宽的深渊，转瞬带着我稳当落地。
他重又拿出一截中天露，蓝色的光清澈明亮。
我自他背上下来，紧了紧身上包袱，惊诧的望着眼前所见。
此处说是平地，不如说是宫殿，因为所见地砖光滑平齐，而远处还有巨大规整的柱子支立天地。
山丘一样的骨头堆积在地上，而那些手，它们像是长在了地上和墙上，有枯槁蜡黄的，有长满白色绿色霉毛的，也有半截只剩白骨的。
可它们并不是“死”的，所有胳膊都在兴奋摆动，近乎疯狂，指甲划在坚硬的地上，声音尖锐刺耳。
我抬头朝杨修夷看去，心中说不出的震撼，一时无言。
他望着四周，黑眸肃冷，大约觉察到我在看他，垂眸看我一眼，握住我的手，低声道：“这些应都是殉葬之人，风水生变，出了差池，成了没有意识的死役。”
372 殉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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