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 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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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都在我们皇子手中。”
我的眼眸微微睁大，惊愣看着她。
“去不去？”她微挑眉，冷冷道，“不去，真的便是损失了。”
我沉了口气，看来她们在马车上说对了，我真的会去。
侧头看向唐芊和木萦她们，我说道：“我先去看看，到时候同杨修夷一起回来，你们不用担心我。”
“姑娘我陪你。”唐芊忙上来。
“我们也去。”木萦和木萍她们纷纷说道。
我想了想，说道：“唐芊陪我去吧。”
木萦她们虽然年岁远远大于我们，但她们太过耿直，或者说死板，反而不如唐芊机灵和懂得自我保护。
我让木萦她们留下，带着唐芊上了马车。
车上气氛安静，这两个姑娘冷冷坐在一旁，不时用目光上下看我，目中的不友善不加半分隐藏。
唐芊偶尔会跟我说话，问我冷不冷，因窗帘开着，街上风景入眼，看到新奇好玩的，她会喊我看去。
马车这次没有停在宫门前，自南边一道侧门直接进入宫墙。
漫长黄昏已过去，天色暗下大片，我随这两个姑娘下车，前方雪地被扫出一条干净小道，洒了很多砂石上去防滑。
她们要我跟上，领着我去到一座雅致宫苑。
几个侍女端手站在台墀下的雪地上，我随这两个姑娘过去时，这些侍女始终微垂着头，似乎不曾觉察有人来了，纹丝不动，眼都未眨。
一个管家模样的女人自台阶上的月台走来，对我笑道：“田姑娘。”
她脚步略快，走来笑道：“田姑娘稍待片刻，我这便去同夫人说。”
“嗯。”我说道。
她不嫌麻烦的，又转身走回去。
“夫人，”她抬手敲门，“田姑娘求见。”
我双眉皱起，唐芊从旁说道：“不是你们邀请我家姑娘来的吗？怎么变成了我家姑娘求见？”
她没吱声。
宫门里的秦茵也没吱声，一点动静都没有，中天露的明光从门缝中透出，一片清蓝。
天上雪花落下来，飘飘洒洒，落在我们的发上和衣上。
那女人又敲了敲门，便端手在一旁立着。
眼看她就这样了，我皱眉，就要说话，听到唐芊先出声：“喂，怎么回事？”
那女人看我们一眼，抬手去重新拍门。
喊了两声，门内仍是安静。
天色越来越暗，我站的脚麻，眼看紧闭的大门纹丝不动，我没耐心了，对唐芊说道：“我们走吧。”
带我们来的那两个姑娘将我们拦着：“田姑娘。”
去敲门的那女人也哎呀呀叫着跑下来：“田姑娘，可别走。”
话音落下，殿门终于被打开。
一股酥香暖气迎面扑来，一个较为年轻的姑娘走来笑道：“田姑娘！”
我和唐芊回过头去，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我：“我们夫人刚才睡着了，没敢吵醒她，现在她醒了呢。”
说着，她转眸看向那些石像一般立在雪地里的侍女：“你们怎么也不给田姑娘打个盖，冻坏了她，你们赔罪的起吗？”
那些侍女们活了过来，领命后，有朝我走来，有去取东西。
420 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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