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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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在物件上刻字。
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我爷爷才教我认他在上面刻的是什么字。
其实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那样的字儿除了我爷爷和我认识,就没有第二个人认识了,我连拿出去显摆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对于我来说,这种字认识跟不认识也没啥区别。外间的人也根本不会知道我有这本事。
我爷爷都是关着门教会我认识这种字的。
我敢说,就是我父亲,也不一定认识这种字。
因为我父亲写的毛笔字,全部是天书一样的狂草,这在当时的我看来,跟鬼画桃符没有什么区别,没有一个字是正经的。
正经的人不写正经的字,这不扯淡吗?
可是偏偏就有人说我父亲的毛笔字写得好,写得出神入化,连我爷爷也这么说。
这我就真的不理解了。于是我对父亲爱写毛笔字这爱好,极端地鄙视也就顺理成章了!
后来,当我意识到我父亲写的狂草是极有收藏价值的墨宝时,试着托我爷爷,想求父亲写一副字挂我办公室,父亲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当时都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尴尬。反正心里不得劲儿了好几天。
事后陶璎珞还调侃我说这是我当初六亲不认应得的报应!
对陶璎珞的这种调侃我无话可说。
所以,那个时候连识甲骨文都能够认识但却不知道还有书法这档子事儿的我,不知道是属于无知还是愚昧,现在想想都还禁不住的脸红。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些事情还真的不能全怨在我头上。
我爷爷和我父亲当时都是饱读诗书的大儒,可是他们就是不把我朝这条道上引。追根究底,责任方不就显而易见了吗?
当我这样跟陶璎珞辩解的时候,陶璎珞却说也许当初我父亲和我爷爷都不看好我,觉得我就是块朽木不可雕也的废料。
我知道陶璎珞说这话又是在调侃我。
其实当时的情形是我爷爷审时度势的结果。
他老人家是有大格局大智慧的人,他早就知道我在什么阶段会是什么样的人,他对我一直保持着足够的信心和耐心,而且从来不急。
而我最终如他所愿,成为了一枚有用的楔子!
他含笑九泉!
我的办公桌上至今摆放着一个犀牛角的笔筒,笔筒上面有我爷爷刻的四个甲骨文——格物致知!
这是他一身的精华所在。
蒋道长跟我说这番话后,重新躺回他的床铺上去了,不再理会我。
我却觉得这家伙似乎就是想故意找茬刺激我一下,于是心里有些不大得劲儿起来,下了床,站起来,朝躺在铺上的蒋道长叫板道:“既然你都亲口肯定了我对我爸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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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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