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大秦与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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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开始抱怨,“你们汉人的丝绸,太贵了!那些该死的安息人,他们卡在中间,把价格翻了十倍!如果不是他们,我可以直接开船,从埃及的港口,去往你们的天竺,再从那里,找到通往你们汉地的路!”
这是一个巨大的世界。
在西边还有一个“罗马”。
他,和嬴政,和扶苏,和韩信……他们所有人,倾尽一生去守护和争夺的,不过是这个“世界棋盘”的一半而已。
他第一次,以一个真正“全球旅人”的视角,重新审视自己和脚下的这片土地。
“会有机会的。”陈寻端起酒杯,那杯中浑浊的马奶酒,在他看来,却别有滋味,“总有一天,路,会通的。”
他与马尔库斯碰杯,心中已有了新的计较。
……
告别了热情的罗马商人,陈寻在巴克特拉多停留了几天。
他不再急于赶路,而是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片土地上,完全不同于中原的文明。
在城邦的另一角,他注意到了一群奇怪的人。
他们穿着破旧的、暗黄色的袍子,剃光了头发。他们不像商人那样逐利,也不像士兵那样佩剑。他们只是安静地坐在市集的角落里,口中念念有词,或者为那些同样贫穷的、生了病的流民,提供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
这天,陈寻看到其中一个最年长的僧人,正试图为一个患了热病、浑身抽搐的孩子降温。
僧人只是用一块湿布,擦拭着孩子的身体,口中低声吟唱着一种,陈寻听不懂的、平和的经文。
孩子的母亲,在一旁绝望地哭泣。
陈寻走了过去。他背上的药箱里,还有一些从汉地带来的、退热的草药。
他蹲下身,没有说话,只是取出草药,用随身的水囊,将其捣碎,然后撬开孩子的嘴,将药汁灌了进去。
他又从怀中,取出了那套他已百年未曾用过的银针。
那僧人惊讶地看着他。他没有阻止。他那双深陷的、褐色的眼睛里,没有陈寻见惯的,对异族的排斥,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半个时辰后,那孩子的抽搐,渐渐停止了。体温也开始缓缓下降。
孩子的母亲,激动地对着陈寻磕头。
陈寻扶起了她,将剩下的草药交给了她。
“先生,”那僧人用一种生硬的、混合了天竺口音的汉话,开口了,“你也是医者?”
陈寻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天竺僧人,竟然会说汉话。
“我叫‘安世’,”那僧人对他合十行礼,“二十年前,曾去过洛阳,传授‘佛’法。”
“佛?”陈寻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你救了他的‘身’。”安世指了指那个孩子,又指了指自己,“我,试图救他的‘心’。”
陈寻来了兴趣。他在僧人对面坐下。
“何为‘佛’?”
“佛,是‘觉悟者’。”安世的声音平和,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觉悟到,这世间一切,皆是‘苦’。”
“苦?”
“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亦是苦。”
安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陈寻的心上!
他这一生,见过了太多的生老病死。
他想起了,那个在邯郸废墟中,背负着国仇家恨、在苦难中挣扎的少年嬴政。
他想起了,那个坚守“仁”道,最终却落得幽禁而死的扶苏。
他想起了,那个忍受胯下之辱,最终却不得善终的兵仙韩信。
他想起了,那个为了家国大义,远嫁异域,最终在悬崖边,向他决绝一笑的……昭君。
陈寻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他那颗“旅人”的心,在这一刻,被这简单的四个字,刺得鲜血淋漓。
“若生即是苦,”陈寻的声音,压抑着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那,我们为何要生?我们所做的一切,意义何在?”
安世静静地看着他。他仿佛看穿了陈寻那年轻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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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大秦与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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