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月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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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芹说,我咋拿呀?
全喜笑了,咋拿?仗手拿。
月芹说,不是,我是说得找个啥装一下,要不不好拿。
全喜这次听明白了,月芹的意思是韭菜太散了,应该包裹一下,方便携带。全喜记得过去买东西都要㧟着筐或者掂着篮子的,买了东西就搁在里头,很是方便。现在不同了,要买东西只要带着钱就中了,卖东西的人都会备好塑料袋,买了东西往塑料袋里一装就好了。全喜卖菜要到集上,村里人买菜也要到集上,按说村里人完全可以到全喜的菜园里买菜的。这样,彼此都不用那么辛苦了。可事实上村里人没有一个到全喜菜园里买菜的,全喜也没有卖给村里人一分钱的菜,所以根本不会在菜园里备塑料袋。再一个,全喜根本没打算把韭菜卖给月芹,乡里乡亲的吃点菜还要钱,太外道了嘛。既然是白送,条件又不具备,当然就不可能包裹那么好。话又说回来,白送的东西还挑三拣四的就太不像话了。全喜有点不高兴,又一想,二十四拜都拜了哪里还差这一哆嗦?就把绑扎番茄架子的细绳子找来把韭菜整整齐齐地扎了。
月芹打量着韭菜问,多少钱?
全喜说,这点菜,要啥钱啊?拿去吃就是了。
月芹说,要是你不是专门开菜园的,我要了就要了,可你现在就指望它挣钱的,不给钱哪会中?称称,看该多少钱?
全喜没有称,硬把韭菜塞给了月芹。
月芹说,叔,下回你还叫不叫我来啊?
全喜说,想吃菜尽管来,想吃啥菜摘啥菜。
月芹说,你不要钱就是不叫我来嘛。话说到这份儿上,全喜就不好再推辞了,就说,那你就给一块钱吧。
月芹掂了掂手里的一大捆韭菜,沉甸甸的,就说,这恁多咋止一块钱啊?
全喜说,就一块钱了,别管谁亏谁便宜了,反正都是咱自家嘛。
月芹说,哎,赚你的便宜了。就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了全喜。
全喜客套了一下就收了。
月芹收了菜,交了钱,却没走。
全喜就问,还有事吗?
月芹说,有点事儿。
全喜说,说呗。
月芹说,我想跟您借张箩罗罗面,你看中吗?多年前吃面都是靠推石磨磨面的,家家户户就都张着几张箩,有粗箩,有细箩,有大箩,有小箩,就像家家户户都有几口锅一样,是不需要借的。这些年吃面都是机器加工,用着箩的时候少了,很多人家就不再张箩了,偶尔要用就只能借了。
这有啥不中的?全喜嗔怪说,又问,急用吗?
月芹不吭声了,一下湿湿黏黏起来。
全喜见了说,你要不急用,就等我把这点活儿干完给你送去,要是急用,你现在就跟我一路到俺家拿去。
不急,不急。月芹说到这儿,沉吟了一下,说,不过,还是我上您家去拿吧,要不还得麻烦你给我送,那我也太恣了,怪不好的。
全喜听出来了,月芹在跟他客套,就说,没事,你先回去做饭吧,我吃完饭就给你送去了。这就下了逐客令,也明确告诉了月芹他给她送箩的大致时间,在家等着就是了。月芹走了两步站住了。
全喜不经意地一抬头看见了,问,还有事儿?
月芹说,要不,你晌午饭别做了,趁着送箩,待俺家吃吧,我做着你的饭。
全喜说,不了。你在家䞍等着了,我保准给你送去。
月芹说,那,我走了。这就是跟全喜的告别式了。乡下人来就来了,走就走了,根本没那么多讲究,更少有告别的,除非是特别生分或者尊贵的客人,像同村人这样低头不见抬头见了打个招呼就罢了,还要告别就有点故弄玄虚虚张声势煞有其事了。
全喜本来在勾着头干活,听月芹这样说了,不禁又把头抬起来看了看她。
月芹冲他笑了一下,就慢慢地走了。
歇晌,吃过饭,刷了锅,洗了碗,喂了猪,全喜本想立刻就把箩给月芹送过去,又想月芹说不定在午睡,或者干点别的,反正她知道自己给她送箩,一定会在家等着的,晚点也不耽误什么,乡下人又没有什么准确的时间点,就在家歇了一会儿,这才把箩找出来。多时不用,箩上落了一层细细的灰土,得清扫一下才好。全喜清扫了箩,又检查了一下,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慢慢地往月芹家去了。
月芹果真在家等着,一听见全喜的声音马上就从屋里迎了出来。
全喜看时不禁惊了一下。晌午在菜园的时候月芹穿的还是弹力裤紧身衣,这会儿则变了,虽然才是三月天气月芹还是毫不犹豫把裙子穿上了,下面两条穿着黑丝袜的长腿,上面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子。
月芹笑了,问,好看吗?
全喜像是回答又像是感叹似地说,真时髦。
月芹就笑响了,看着全喜的脸问,真的?全喜没接话,把箩往月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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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月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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