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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出:“送给谁了?”
陶明道:“赵云帆这么多天没有消息,我猜她一定给了赵家那小子!”很多人叫:“对!一定在他那!”
万国英问:“苏放,赵云帆在哪?”苏放立刻回答:“在你老婆那!”人群发出一声哄笑,万国英大怒扑向她,苏放抬手预备给他个嘴巴,可身子一动就痛彻心肺,咬紧牙关一动不能动,冷汗把衣裳都打透了。
万国英见她扬手下意识一躲,结果没下文了!他抬头见苏放这样,终于放心,冷笑一声走上前:“看来,我该教训教训你了。”
刚走了一步,突然一股大力冲向他身子,万国英一个跟头栽回他原来趴的位置。再看萧千江正阴森地望着他,万国英大惊:“萧前辈,你怎么……”萧千江冷笑:“这丫头有血性,我不许你这鼠辈欺负她!”
大家一时呆住了。薛成贾掏出一个瓷瓶晃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里面好像装了一块铁。他道:“牵机散便是这样,不动便不痛,可只要你动上哪怕一分都会牵动全身神经,让你剧痛难当。这里是‘铁化丹’,唯有它可解牵机散,你拿藏宝图过来我就给你。”
苏放却不语,头顶冒出丝丝白气……突然她叫了一声。薛成贾冷笑着问:“你怎么了?”苏放的声音很平静:“我眼睛看不见了。薛神医,怎么会这样?”木樨惊叫一声:“苏放,你的眼睛……”
薛成贾得意地问:“你刚才是不是妄图运功逼出牵机散?”苏放道:“是这样妄图来着。”薛成贾道:“牵机散并不是毒药,只是能提高神经敏感度的药物,并不是可以逼出来的东西。现在它随着你运功升华成雾气,冲到你眼睛外面的一层膜上,所以你就看不见了。”
苏放深吸一口气:“能好吗?”薛成贾道:“那倒没问题,只要不运内力,十八个时辰雾气就散,但你体内的牵机散不吃解药可永远不会消失,这种疼痛你自己说说能忍多久?你现在是给不给藏宝图呢?”苏放轻笑:“我自己也想知道能忍多久,给你我立刻没命,你当我白痴吗?”
萧千江突然道:“苏放,你真的有什么藏宝图吗?只要你说没有老夫,就信你,立马救你出去!我现在信了宋玉山不是你所伤,生死关头你都不愿伤害薛成贾,更不会为一句话轻易挖了人的眼睛。”苏放有一刻失神,竟在这个时刻和此人和解,只要一句话,自己就多了个如此有个性的朋友,还是可托付生死的朋友!但是现在说没有图,恐怕只有他肯信,硬闯下来,两个可都是死朋友了。
她心里好生惋惜,可只能摇头道:“我相信你的诚意,但不相信你的能力,萧前辈啊,你实在保证不了我的安全,因为你太笨了!”萧千江陡现怒气,在众人极力克制的笑意中甩手而去。
江湖客中就有女子上前彻底搜了苏放的身,却什么也没有。大家无奈,只好把她和木樨先关起来。苏放跟他们走的时候汗珠大颗大颗滴了一路,木樨心痛却也不敢去碰她,连那些本来要为难她的江湖人也希望这条路再短一些,让她少走几步才好。
她们被领到薛家练力气的大厅,这屋子十分坚固,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地上放着几个石头磙子。苏放找了个平的盘膝坐在上面。她大声说了一句:“樨儿,我要好好休息,你守住门口,有人敢硬闯进来咱们就把藏宝图毁了!”木樨大声答应,凶巴巴站在门口,有人打扰张口就骂。苏放心想这小妮子当真骨气不弱,处在这样的劣势下她还能气节不改,倒比一般“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的武林好手更可爱些。
木樨这刁蛮小姐口才从小就好,用词尖酸,一般武夫哪是她对手!来硬的一则没法和小女孩一般见识,二则也怕逼得苏放破釜沉舟毁掉藏宝图,于是那些说客个个气得半死不活地回去,渐渐没人想过来挨骂了。
似这般安静了两三个时辰,突听木樨惊叫:“你是谁?要干什么?”苏放问:“樨儿,怎么了?”木樨道:“是一个蒙面的人……你别进来,滚出去!别等姑娘骂出好听的。”
苏放道:“樨儿,让他进来!”木樨道:“你怎么……”苏放道:“让他进来吧,这个是朋友!”木樨感到奇怪:“你怎么知道?你又看不见。”苏放道:“小傻瓜,薛成贾的人用蒙面来吗?”
来人道:“苏放,我是专程来看你的。”声音十分低沉动听,却是个女子。苏放问:“恕我眼睛不便,姑娘认识我吗?”那姑娘道:“我不认识你,但我有个朋友和你挺熟,他托我带点吃的给你。”
木樨奇怪:“这个时候带吃的?苏放没那么嘴馋吧?”几下蟋洬声传来,木樨又问:“这是什么?亮晶晶的能吃吗?”苏放突道:“樨儿,你在柱子上敲一下给我听听。”木樨依言拿起那个东西,往大理石柱子上一敲,发出“叮”的金属撞击声。
苏放问:“这可是铁化丹?你的朋友是谁?”那姑娘道:“他只托我带这个给你,东西带到了,是不是我不知道,吃不吃也在你!”
木樨道:“你有病啊,那谁敢吃!我看你阴阳怪气的,不像好东西。”
那姑娘冷哼一声,拿起东西就走。突然手肘曲池穴一麻,丹丸脱手落下。碰到她手肘的是苏放的腰带,再看那腰带已经托着丹丸回到了苏放手里,整个过程苏放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而已。
苏放张口吃下,大声道:“赌了!”
那姑娘看了她一会儿,道:“毒气会到你眼睛里,你别揉明早就没事了。”然后她转身离去,语气一直冷冷的。
木樨无暇理她,只忧虑地看着苏放,一会儿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了还是没好?”苏放道:“你碰我一下试试。”
木樨小心地碰她肩膀一下,苏放没反应。她又稍加了一点力推她肩膀一下,苏放摇头。她稍用力打她一拳,苏放叫起来:“哎哟!”木樨大惊,手忙脚乱地上前:“很疼吗?我就觉得她有问题……怎么办……”又不敢给她揉。苏放眼睛里带着笑意,接着叫:“哎哟……哎哟……”后来她忍不住笑起来,木樨才明白苏放在捉弄她,气得一拳打在她肩膀上。这一下倒用了全身力气,但苏放浑不在乎,笑着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她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响声,像放鞭炮一样,然后她舒臂展腰做了几个动作,平时内力到不了的地方无不圆转如意。
这几个招式皆被她使得妙入毫巅,意在力先、柔中带刚、刚中蕴柔、无物能入、无坚不摧。很多拳法大师追求一生的便是这种境界!几拳都打在大理石柱子上,柱子外面碎了整齐的一层,而里面坚实光洁如故,不看地上的石屑就只当柱子细了一点。
木樨喜道:“你好了!”苏放道:“和钱无用对力时我就觉得自己内力增加,这牵机散痛归痛,但它越痛守护我丹田中的内力便越醇厚坦荡,就像十分顽强地和人对决一样。三年前我内功练成后,武功也就再无寸进。我想这次或许是老天给了我更上层楼的机会。”她眼睛是奇异的灰蓝色,并不明亮,但似乎全身都替眼睛发着光,显得那样神采奕奕。
木樨道:“那等明天早上你眼睛好了我们就快跑。”苏放冷笑:“那是薛成贾他们想要的,想我走也没那么便宜!”
她们又拖过一个多时辰,木樨迟疑地走出屋子。不知道刚才那人用了什么方法,两个看守都呆呆地看着木樨出去不作声。
她突然又回来:“苏放,我们还是等明天你眼睛好了再想办法吧。”苏放道:“我眼睛好了防守就不会这样,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樨儿,我守着你,别怕!”木樨深吸一口气,按苏放说的,向离这儿最近的房间跑去。
薛成贾有几日没睡好觉了,刚蒙胧睡去就被家人吵醒:“老爷,西园亭子那边出事了,客人们都打起来了,快去看看吧!”薛成贾骤然惊醒,气急败坏地奔过去,远远看见几个人打成一团。薛成贾大吼:“住手!”这才注意到宾客虽然围着打斗的人群,个个眼睛却都看着凉亭柱。
柱子上钉着一块布,上面曲曲弯弯画着一幅地图,却是青城山附近的地形。薛成贾道:“这是哪里来的?”陶明就叫:“这是从木樨身上搜出来的还能有错,她鬼鬼祟祟的一个人想逃!”那边和死掉的白清明一同前来的青城门人一个个都已披头散发,不断冲过来想撕这图:“骗人的!青城山没有宝物啊。”有没看见的就叫:“原来宝藏在青城山啊!”
客人一个接一个赶来,不断有人惊叫,“咦!这不是青城山的附近吗”,“宝藏埋在青城山”!一个个传过去,变成了“青城教私吞了这些宝藏”、“青城山整个都是宝藏”、“青城山山腹里全是宝贝”……
这时东园客人闻讯也往这边跑,谁都不肯慢一步,甚至一个个直接从墙上跳下来,像一群蝗虫,一张张贪婪的脸不断向凉亭扑过去。
一个人影鹰一样穿出人群,藏宝图被他抓到手中飞上凉亭顶部,却是有陇上飞鹰之称的殷振扬,然而苏放若在,一定能认出他就是来自己家里结过粮油账的张示吉。他看了下面众人一眼,“刷刷”,手中藏宝图被他撕成几块,人群立刻鼓噪起来。
殷振扬声音压过全场:“谁都不许动,这定然又是敌人诡计!”薛成贾这时才透出一口气,叫:“木樨呢?”有人回答:“陶明抓着她呢。”陶明道:“我没有,万国英,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万国英道:“我……我,她刚才还在这里。”他们谁还有心思管木樨?
薛成贾跌足:“大家快去找!”却一个动的也没有,有人叫:“都知道宝藏在哪儿还找木樨干什么,我们去挖一挖青城山不就行了。”青城门人怒道:“胡说!青城山是我青城教的根本,从来没听过有什么宝藏,你是想和青城为敌吗?”殷振扬冷笑:“比起让一笑魔君卷土重来,你青城山算什么!”陶明突然道:“啊,对!不能让一笑魔君的余孽猖狂,苏放在哪里!”薛成贾终于有机会插口:“我们快去看看!”一群人冲到大厅,哪里还有苏放的人影?
陶明道:“苏放现在路都不能走,眼睛又看不见,她能跑哪儿去?”薛成贾对杨虹道:“快去看看我的铁化丹在不在?”
大家都觉得有点凉飕飕,一会杨虹就跑回来了,手里的瓷瓶随着他跑叮叮当当地响。陶明松了一口气:“还好,铁化丹还在。”薛成贾却变了脸色,抢过瓶子倒出来一看,却是一枚裁缝用的铁顶针。蓝大力奇道:“铁化丹就是这样的啊?怎么看着像个顶针?”薛成贾气得全身发抖:“这是……这就是顶针……虹儿!我不是让你把它藏在密室里吗?”杨虹道:“这个我一直放在密室里啊,七道机关都好端端地一个没动……谁有本事偷走……”
殷振扬突然脸上变色,盯着地上的碎石道:“苏放的拳法竟然到了如此境界!”这一看大家都白了脸,蓝大力突然道:“苏放哪有这样的能耐,会不会是一笑魔君……”人群中立刻有人相和:“对!一定是一笑魔君!”人群立刻叫起来:“不好了,一笑魔君就在这里,快逃命吧!”就有人往外面跑……
殷振扬叫:“我们就是为对付一笑魔君来的,不是当缩头乌龟来的。跑什么!谁再跑我宰了他!”有人立刻叫:“孙子才是为一笑魔君来的,老子要去青城山挖宝贝去了!”很多人立刻道:“去青城山!去青城山!”
殷振扬和薛成贾对视,两人都急了,薛成贾叫:“你们这些枉称侠义的……”但他的话音被人群声掩盖,有人喊着“快跑啊”,有人叫着“挖宝贝啊”,一堆人就这么奔着南门跑去。
苏放皱眉道:“我真替一笑魔君不值,逼得一代枭雄身败名裂的竟是这样一群人!小兄弟,后来呢?”她此刻正坐在床上,和她说话的正是那天花丛里哭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道:“后来就从天上跳下来一个人,他拿着大扇子一展,上面写的‘柳絮随风轻狂舞’。”苏放一拍床沿:“柳随风!他终于露面了,现在在哪里?”
门口有响动,年轻人一个箭步跳到门口:“谁?”木樨拿着水杯进来:“你怎么这么冒失!刚才我们在假山后面你突然跳出来吓我一跳,现在又这么突然地大声说话……要不是苏放认出你的声音,姑娘差点儿一拳打扁你!”年轻人红了脸:“对不起,我太紧张……”
苏放喝道:“木樨别打岔!小兄弟接着说,柳随风是你们老爷的上司,他怎么样了?”年轻人道:“是,老爷叫他副帮主。他一下就把钱先生拉住说:‘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宝藏我给你,你要替我对付苏放。’钱先生就说:‘可是宝藏在青城山,那么多人都去了。你能给我?’副堂主说:‘我马上去青城山一趟。凭大风帮的基业会赖你东西不成!薛成贾,苏放不会跑远,你和剩下的人务必在天亮前把她找出来,有钱先生陪着,遇上她也没有事。’钱先生就叫:‘可是一笑魔君也在,我……我怎么是对手?’”
苏放听到这里,不由击手道:“人活到一笑魔君这个份儿上才叫值!”
年轻人道:“副堂主就说:‘我保一笑魔君不会出现,你快去,找到苏放就是找到你的宝藏了!’”苏放皱眉:“奇怪了,柳随风怎么敢这么肯定?现在外面没了声音,钱无用他们出庄去搜我了吗?”年轻人道:“没,他们一些人埋伏在庄外各条路上等着拦截你,剩下的还在庄里搜。姐姐在这里躲一阵,明天等你眼睛好了,我再偷偷送你们出去。”
苏放笑:“笨蛋才现在出去!对了,小兄弟,你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年轻人笑:“没人怀疑我。放着我这坏蛋不抓,一伙人倒去抓了个裁缝。老爷派我看守,我怕他怀疑,所以到轮班时才回来。”苏放奇问:“抓裁缝干什么?”
年轻人道:“就因为装铁化丹的瓶子里装着个铁顶针,他们说这是裁缝的东西。再加上从那新来不久的裁缝屋子里搜出老爷和副堂主平时通的一封信,我猜他是当什么值钱东西偷偷拿了。”
苏放突然伸手抓住他肩膀:“你……你说说那个裁缝长什么样子……”年轻人道:“他像个小姑娘似的非常漂亮……姐姐你怎么了?”
苏放跳起来:“快带我去看看!”年轻人道:“你眼睛看不见啊,现在出去很危险!你……你不说笨蛋才现在出去吗?”苏放道:“顾不得了。小兄弟,你帮我看着木樨,无论如何别让她出去!”年轻人道:“我要和你一起去!有事也能帮点忙。”苏放道:“可是樨儿……”
木樨接口:“苏放,你有事就去吧!我绝对不会再那么没分寸了!但你自己也不许冲动,留得命在就有机会翻本,你自己说的!”苏放愣了一下,终于轻轻道:“樨儿,你长大了!”
年轻人找了一套仆妇的衣服给苏放穿,他们两个并排潜到关裁缝的屋子旁,年轻人低声说:“屋子内外有很多暗哨埋伏!里面埋伏的人叫银枪郑德,他们商量的是等有人来救就长啸为号,然后一起冲进去抓人。姐姐,你看我们有机会吗?”苏放道:“机会太大了,你看着,我们就喊着他名字走进去!”
两个人就风风火火地冲上去,一边喊:“郑大侠!郑德!”外面埋伏的人见是两个下人虽有点犹豫,但也立刻全神戒备,只等郑德的暗号就现身。可一眨眼那个年纪小的就冲出来:“快进来啊!郑大侠出事了!”
薛成贾率众抢进来。一进门就看见地上一摊血迹。郑德一膝跪在血迹里,低着头捧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窗外:“他从窗子跑了,快追!”
薛成贾叫一声从窗户跳出去,众人立刻跟上,没追多远就看见远远一个人影正拼命地往前跑。薛成贾断喝:“站住!”那人跑得更快了。陶明一扬手,三把亮晶晶的飞刀呼啸而去。结果远处的人应手而倒,一把也没躲开。
走近一看此人却是郑德,他左腿、左手、肩头各插一把飞刀,好在陶明没往要害上招呼,大惊:“郑德在这儿,那刚才那个……”等他们再回去,那个“郑德”当然已经不见了。
薛成贾大怒一把抓起郑德:“你刚才跑什么!”郑德道:“苏放说她在整个苏家都埋了炸药,药引都点燃了,快跑啊!”一众人顿时哗然。
薛成贾骂:“她哪有时间埋炸药?”郑德叫:“真的,我听到声音……啊,你听你听还响呢……快让我跑啊!”
大家凝神一听,果然有很小的咝咝声传来,人们顿时慌了,你争我夺地就要往外跑。薛成贾大喝:“是这个东西!不是火药。”众人看时却是一个很小的陶土蝈蝈正挂在窗子上,里面中空,空气对流就发出“咝咝”声,其实也不太像点药捻的声音。
众人惊怒交加,骂声一片,薛成贾伸手拦住,他蹲下来摸着地上的血迹道:“这是真的血啊……就算苏放能跑,另一个也死定了……”
苏放此刻心情好得难以形容,她环住身边人的脖子:“你刚才装得真像!”她学刚才的声音,“他从窗子跑了,快追!哈哈,那些家伙就蹿出去了。云帆云帆,你还有这本事啊!”她又道,“孟飞还说有事的时候你没用,其实你是有事没事都有用,哈哈!”
赵云帆勉强笑一下:“我们快走……我知道一条小路,能送你出树林!”可惜苏放看不见,要不然她一定发现云帆的脸色那样苍白。
她只是觉得兴奋极了,一下跳到赵云帆背上:“你现在有个瞎老婆了,快点背着你的瞎老太婆吧!”赵云帆脸上骤然现出极痛苦的表情。他身体一紧:“放!快下来。”然后他强作轻松,“你知不知道自己多重,回家可得少吃点了,不然我不要娶你这个胖老婆。”
苏放笑着溜下来:“你不是一直嫌我瘦吗……”说完她又把自己重量都吊在赵云帆手臂上,让他拖着走,“我让你甩也甩不掉!”
赵云帆咬着牙往前走:“你小心点儿脚底下。”苏放又把头靠向他胸前:“咦!你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厉害?”赵云帆假意大声道:“想你了呗!不行吗?”苏放笑了,直起身子让他扶着走:“我们先出去找我兄弟,然后打他个噼里啪啦!我现在可全靠你扶了。”赵云帆脸色更白,道:“嗯,我一定送你出树林!”
他脚步不稳,时常打个踉跄,连带看不见东西的苏放也和他一起踉跄。苏放问:“云帆,林子里很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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