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冗余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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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眼神，陆续落座。门被推开，老板走进来，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比平时更加严肃。
他站定在长桌尽头，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钟凡：“坏消息。”
老程：“好消息。”
老板似乎对这反应并不意外，嘴角甚至牵动了一下，露出近乎微笑的弧度。
“那好，我先说好消息。”他顿了顿，清晰说道，“由我们团队主力研发的‘织码者’自动编程系统，刚刚通过了集团最高级别的验收评审。集团决定，从下个财季开始，在全集团所有核心开发部门全面推广使用。”
会议室里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热烈掌声和低低欢呼。项目成功，意味着丰厚奖金和潜在晋升机会。
老程鼓得格外用力，侧头对钟凡说：“听见没？你小子要发达了。”
只有钟凡没有动。
他静静看着老板，等掌声稍歇，才开口问：
“那么，坏消息呢？”
老板的目光转向他，又缓缓环视众人。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了几度。他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寂静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压迫感。
“由于‘织码者’系统的全面上线，以及集团整体的结构性调整……”老板的声音依然平和，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确定性，“公司决定，对部分与之职能重叠的……传统开发岗位，进行优化。”
他顿了顿，说出最后五个字：
“相应的职位，将不再保留。”
掌声的余温还残留在空气里，却已被这句话冻结成冰碴。
刚刚还在为好消息兴奋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或愕然。
几道目光，不由自主地、复杂地，投向了坐在角落的钟凡——
他正是“织码者”的开发者。
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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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冗余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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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冗余人员 星河之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