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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度过婚配令,我心里装的只有......”
“闭嘴。”侯夫人大喝一声,脸色铁青,“你们是想害死萧家满门吗?”
他若敢攀扯我,那得罪的可就是皇家了。
侯夫人岂能让她们胡言乱语?
江芙哭着跪倒在我面前:“请太子妃为芙儿做主,我已是世子的人,可是他毁我清白,侯府却不肯屡行婚约。”
“若世子悔婚,芙儿只有一死了。”
我长叹一口气:“江芙,你是江家庶女,却一再让江家丢尽颜面,这是本宫最后一次做为长姐为你做主,从此我不再认你是江家人。”
“镇远侯世子,你既然与我庶妹有了夫妻之实,又定了亲事,虽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都没有做到,但是,就算不为妻,做个妾室,你们萧家也该负责才是。”
萧景元怔怔地看着我,只能应道:“是,我回去便办好此事。”
“太子妃娘娘,可会原谅我以往的过错。”
“镇远侯世子犯了什么错,要孤的太子妃原谅。”太子慢慢地踱了出来,坐到我身边。
他看着我,温柔地说:“想看莲花让人摘进屋里便是了,自己出来不冷吗,披风也未穿。”
说完将手中的披风为我系上。
太子的温柔体贴妒红了在场人的眼睛。
萧景元面无死灰,江芙更不敢多吭一声。
太子牵了我的手:“人多呱躁,让母后她自去安排,阿瑶陪孤去歇息一会吧。”
他不管众人的眼光,只牵了我的手,朝后殿而去,留下一群人呆在原地。
宫宴过后,满京城的人都知晓了,太子宠爱太子妃,那是一点委屈不让受的,真是让人羡慕。
而萧景元和镇远侯夫人回府后,只派人到丞相府说,侯府只能娶江芙为妾。
江芙寻死觅活,要父亲为她做主。
父亲厌恶她丢尽了丞相府的颜面,只说若她不肯嫁,他会为她寻一门亲事,远嫁出京做一个正室娘子。
可是江芙只想嫁入高门,哪里敢依?
思来想去,她只能低头上了侯府的粉红小轿,从角门入府做了妾室。
侯夫人接着紧锣密鼓地要为世子迎娶世子夫人。
因为镇远侯还是权贵之家,世子夫人之位还是引人心动。
很快便议定了平阳伯府的嫡女。
谁知大婚之日,江芙居然冲进喜堂,说已有了世子的骨肉,要世子抬她为平妻,否则便要打掉腹中孩子。
平阳伯嫡女当场便掀了盖头要悔婚。
“萧景元,你若敢抬她做平妻,让她生下庶长子,我们平阳伯府和你没完。”
萧景元大怒,对着江芙吼道:“江芙,你害我至此,还敢出言威胁。”
“若非你当时多事,我怎么会悔婚失去阿瑶,如今你还敢以腹中骨肉要挟,果真是毒妇。”
“来人,她想死,便给她一碗落胎药,把孩子落了。”
“镇远侯府不怕没有人生下子嗣,不愁你肚子里的。”
“况且主母未生嫡子,你就算怀了,侯府也不会让庶子先出生。”
仆妇冲上前,把江芙押了下去。
当晚,一碗落子汤便灌进了江芙的嘴里。
半夜胎儿便落了下来。
我听说后,冷笑。
江芙自幼被她那姨娘教得又蠢又笨,开始男人都会吃她那楚楚可怜的一套。
可是看她哭久了都会腻味吧?
偏偏她不知足,以为可以凭此拿捏男人。
可是她不知道,高门大户里,眼泪算什么?
楚楚可怜,娇媚耍痴那一套,只有姨娘才会用,正室娘子从来不屑于此。
至此,江芙在镇远侯府的内院过得并不好。
新的世子夫人为人苛刻,且小气计较。
成亲三个月,世子都不能宿在姨娘院子里一晚。
就算是她来请安多看世子一眼,都要被夫人责骂。
而成亲几个月,我却在某天给皇后请安时晕了过去,诊脉说是有了喜脉。
帝后大喜,太医原说太子怕活不过几个月。
可如今半年已过,太子还活得好好的,虽然体弱,但是完全无当初奄奄一息的脉象。
而如今我有了子嗣,太子也后继有人了。
元璟刚拥着我,满脸高兴:“孤也马上要做爹爹了,原本以为我活不了多久,如今却有了奢望,想与阿瑶白头到老的。”
等我三个月初孕一过,胎像已稳,皇后允命妇进宫给我请安。
我再一次见到了江芙和镇远侯世子夫人。
世子夫人一脸羡慕地看着我:“太子妃娘娘好福气,成亲几个月便有孕,臣妾成亲至今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听闻世子以前与太子妃是有婚约的,后来因为江妹妹才取消了婚约。“
“本以为江妹妹是有福气的,结果我才进门,她又落了胎,和我一样是个没福气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江芙扎了心。
但是江芙却沉住气,一脸冷寞看着世子夫人:“如今妾身没有孕是应该的,毕竟世子夫人爱吃醋,将世子霸在房里不许去别的姨娘房里一步。”
“可是怎么天天占着世子,也没见动静?可见还真是个没福气的。”
“当初你们落了我的胎,你们做的孽,谁知侯府还会不会有子嗣,造了业,总会有因果报应的。”
萧景元在妻妾间心力交瘁。
我微笑着说:“世子夫人怕是不知道,江姨娘与世子在成亲前便私订了终身,两情相悦珠胎暗结,想必吃醋也是有的。”
“不过世子多情,世子夫人也要多上心,以后姨娘通房必是少不了的,夫人以后受累的时候还多呢。”
“不如我赐两个宫女为夫人,也可做为左膀右臂,收在房里做个妾室,夫人教导几日,以后也可为世子开枝散叶。”
来我面前恶心我?
可我是太子妃啊,我要赐几个人膈应她们,更加易如反掌。
萧景元知道我有孕是一回事,可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
我因为有孕,身上更带了些柔媚之气,又因为日日滋补养得极好,倒是越来越漂亮。
而他转头看着他一妻一妾,一个刻薄,一个阴冷,天天在府里争吵不休。
如今我又赏了两位宫女进府。
一时之间,镇远侯府简直是六国大封相,乱成了一锅粥。
但是奇怪的是,两个妾室进府,肚子也依然没动静。
这下连镇远侯夫人都坐不住了,流言扉语杀死人,现在坊间都在传恐怕有问题的是世子。
侯夫人到处澄清怎么可能,因为江芙可是为了世子怀过身孕的。
可是,当侯夫人请了太医来为世子诊脉,却诊出世子被人下了药,怕是不可能再有子嗣。
萧景元不可置信地说:“下药?谁给我下药?”
“几个月前芙儿还有了子嗣,怎么可能有人下药?”
说到这里,他突然醒悟过来,谁会恨他会害他要给他下药,只有一个人吧。
他冲进江芙的房里,一把掐住她的颈项,怒喝道:“江芙,是你下的药是不是?”
江芙笑了,得意而癫狂地看着他:“是,是我下的药,又如何?”
“你大婚之日,为了一个安阳伯嫡女,居然亲手将你的骨肉打下来,让他失了性命。”
“你以前说过会让我生下你的孩子,可后来你却说嫡子未生,不会让庶子出生。”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别生好了。”
“她一个平阳伯嫡女算什么,我还是丞相的女儿,谁比谁差呢。”
“萧景元,是你自己见异思迁,却怪我引诱你,又想要妹妹,又想要姐姐,结果呢,什么你也得不到。”
“我的孩子没了,大夫说我可能很难再有孩子了,既然如此,大家都别生了。”
“世子夫人天天霸着你有何用,一样生不出,哈哈哈,她更像一个笑话。”
萧景元眼睛变得赤红:“贱人,你是要害我们萧家绝嗣啊。”
江芙越笑算大声:“对,就是要你绝嗣,你不要我的孩子,那就谁的孩子都别想要。”
“大家搂着一起死好了。”
正说着,世子夫人冲了进来,对着江芙又撕又打。
在撕打中,扯下了头上的发簪,朝着江芙的脸上狠狠划过去,“贱人,你害世子绝嗣,你这般狠毒的妇人,就该浸猪笼。”
江芙尖叫着捂着脸,鲜血从指缝中留出,滴得满地都是。
江芙被毁了容貌,被禁足在院子里不得外出。
每日世子夫人便派粗使嬷嬷进去掌她的脸,然后待伤好了继续掌脸。
周而复始,生不如死。
萧景元因为绝了嗣,备受打击,每日只将自己关在外书房里酗酒。
连衙门的差事也不管了。
而府中的小厮见他不到后院,为了哄他欢心,居然找了几个漂亮的小倌送进了府里伺侯他。
而萧景元想着以后也无法有子嗣,对妻妾有了心理障碍,越发不爱到后院。
而小厮送来的小倌正合他意,他每日便和小倌厮混在书房里。
后来嫌侯府规矩多怕被人发现,更是在外面租了房子,更是无所顾及。
等侯爷和夫人发现萧景元很久没回府,找人寻到时,萧景元已全身染了病,还在小倌的唆使下吸上了五石散。
将人抬回府里时,叫了太医诊治。
太医又摇头又叹气:“世子如此不洁身自好,染一身脏病,切不可再沾染府中女眷,这是不治之症。”
“世子皮肤会慢慢腐烂,会发臭,出脓,最后毒至心脉而死。”
萧景元的妻妾们得知消息后,天都塌了。
世子染了脏病,若传出去,她们都没脸活着。
侯爷和夫人封了侯府的大门,一点消息不让传出去。
可是萧景元还是没坚持到一个月,在府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世子夫人闹着要大归,侯爷也心气全无,告老还乡。
侯夫人将后宅的妾室们都卖的卖放的放。
而江芙,侯夫人将她送到了家庙,让她在那里剃度修行,青灯古佛了却此生。
镇远侯和夫人变卖了所有,几辆马车,拖着萧景元的棺椁归了乡。
从此再无音讯。
而我,在第二年春,生下了太子的嫡长子元宸。
皇上龙颜大悦,大赦天下,并封他为皇太孙,并要亲自带在膝下教养。
我与太子夫妻恩爱,但是太子的身体仍是慢慢虚弱下去。
在元宸十五岁那年,元璟殡天。
皇上老去,皇太孙元宸继位,成了一代明君。
而我,也成了最年轻的太后。
岁月如梭,而一切皆成了过往云烟,都成了我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