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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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心绪微沉。
宝儿这时跑了过来,小手拽着她的衣角,仰着小脸问:“娘,阿九叔叔方才说什么呀?他看起来好不开心。”
俞浅浅垂眸,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温声道:“没什么,大人的事,小孩子不必操心。”
宝儿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又攥着风车跑远了。
俞浅浅望着孩童欢脱的背影,晴光依旧暖身,心底却无端泛起一丝薄凉,丝丝缕缕,缠得心口发闷。
是夜,俞浅浅辗转难眠。
这并非她第一次失眠,这些年,等他归府时、忧他安危时、惧前路未知时,失眠已是常事。可今夜,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她静卧于榻,望着黑暗中的屋梁,宝儿在身侧睡得酣甜,呼吸匀净,偶尔小嘴轻咂,似是在梦中尝到了什么甜物。一缕月光自窗棂漏入,轻洒在他稚嫩的小脸上,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她看了片刻宝儿,再度抬眼望向房梁——那木质的横梁,她已在无数个失眠夜数过千百遍。
脑海里反复盘旋着阿九白日的话:没名没分、迟早被扫地出门。
她闭了闭眼,那些字句如细针,一根根扎在心尖,不似剧痛,却是绵密难言的涩意。
她深知齐旻的心意,信他所言此生唯她一人,可那些流言,字字戳中事实:她的确未曾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确是乡野出身,一无所有。
她翻身面向墙壁,素白的墙被月光映得朦胧。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初入王府时,她被继父以三两银子卖入府中,他戴着面具,冷冽如冰,她端来的粥,他连一眼都未瞧;后来,他轻声问她疼不疼,为她送来红糖;再后来,他抱着手足无措的宝儿,当众宣告她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思及此处,眼眶骤然发酸,可她强忍着,未曾落泪,只再度翻身,望向窗外的月光。
清辉铺地,薄薄一层,她望着那片柔光,满心都是他:此刻的他,是否还在应付那些难缠的世家权贵?是否又要熬至深夜才能归来?
她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想他,想得心口发紧。
不知熬了多久,她终是迷迷糊糊睡去,却睡得极浅,梦魇纷乱:一会儿是那些嚼舌根的刻薄嘴脸,一会儿是阿九欲言又止的愁容,一会儿又是齐旻立在远处,沉默地望着她,一言不发。
她睡得不安稳,翻来覆去间,忽然惊醒——并非自然醒,而是察觉到有人悄然入内。
她猛地睁开眼,一道身影立在榻边,月光披洒在他身上,轮廓熟悉得让她心头一颤。
是齐旻。
她怔住,明明已关好房门,他是如何进来的?
未等她细想,他已弯身,在榻边轻轻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声线轻得怕惊扰了熟睡的宝儿:“醒了?”
俞浅浅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
他简短二字,让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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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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