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章  老公凌晨拽我逃命,第二天看到新闻后,我吓瘫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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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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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他突然把我从床上推下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冲到衣柜前胡乱扯衣服。

"快走,别问,别回头!"他的声音我从没听过,满是恐惧。

我们连夜开车逃到了邻市,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死死握着方向盘。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手机看新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我们住的那栋楼,昨晚发生了什么。

新闻标题赫然写着:楼内住户2户失踪,下落不明,其余住户无人生还。

我颤抖地点开视频,警察在我们的楼道里进进出出。

我转身看向丈夫,他正盯着手机屏幕,眼神空洞得可怕。

"你……你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01 午夜惊魂

凌晨一点。

他突然把我从床上推下来。

我叫许婧,我的丈夫叫周岩。

结婚五年,他从未这样粗暴过。

身体撞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周岩,你干什么!”

我揉着发痛的肩膀,抬头看他。

他没有理我。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亮他惨白的脸。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那是一种面对死亡的,最原始的恐惧。

他冲到衣柜前,胡乱地把衣服扯出来,扔在地上。

“快点,许婧,穿衣服!”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地震了吗?”

我站起来,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别问!”

他低吼一声,抓起一件外套扔给我。

“穿上,快走,别回头!”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哀求。

我不敢再问。

我们住的这栋楼很老,隔音很差。

可现在,外面死一般寂静。

连平时楼下野猫的叫声都听不见。

我快速地套上衣服和裤子。

周岩已经穿好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光照得他脸色更加难看。

他抓起车钥匙,拉着我就往外走。

“手机,我的手机……”

“不要了!”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抓得我手腕生疼。

我们没有开灯。

摸黑走到门口,周岩把我的鞋子踢到我脚边。

“穿上。”

我胡乱地蹬上鞋,他已经打开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没有亮。

一片漆黑。

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说不出来,但让人心慌。

“走楼梯。”

周岩压低声音,拉着我走向楼梯间。

我们住在九楼。

他几乎是拖着我往下跑。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忍不住想回头看看。

看看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回头!”

周岩仿佛知道我的想法,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我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有别的念头。

一口气跑到一楼。

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我们的小区很安静。

路灯昏黄的光拉长了我们的影子。

周岩没有停,拉着我一路狂奔到停车场。

他用钥匙解锁了我们的车。

刺耳的解锁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他把我塞进副驾驶,自己迅速上了车。

车子发动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我们家那栋楼。

九楼的窗户,黑漆漆的。

整栋楼都黑漆漆的。

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夜色里。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强烈的推背感把我死死按在座椅上。

我看到后视镜里,我们的小区越来越远。

那栋楼,也越来越小。

直到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周岩把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飞驰。

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周岩,我们到底在躲什么?”

他没有看我,只是死死盯着前方。

“一个……不能被看见的东西。”

02 沉默的逃亡

不能被看见的东西?

这是什么回答。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不是火灾,不是地震,不是入室抢劫。

那会是什么?

我看着周岩。

他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显得异常陌生。

我们结婚五年,我以为我很了解他。

他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性格温和,甚至有些木讷。

平时连跟人吵架都会脸红。

可今晚的他,像变了一个人。

冷静、果断,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车子已经开上了高速。

他显然早就规划好了路线。

往邻市的方向开去。

“我们去哪里?”我问。

“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回答。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我们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我试图回忆今晚发生的一切。

没有任何预兆。

我们像平时一样下班,吃饭,看电视,然后睡觉。

睡前周岩还在跟我抱怨公司的新项目有多麻烦。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直到他把我推下床。

我越想越觉得害怕。

那栋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邻居们怎么样了?

住在我们对门的,是一对刚退休的老夫妻,人很好,还送过我们自己家包的粽子。

楼下的那家,有个刚上小学的男孩,很调皮。

还有……

他们都还好吗?

我不敢想下去。

车速很快,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我拿出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

才想起手机被留在了家里。

“周岩,我们得报警。”

我说出这句话,声音都在抖。

他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神凌厉。

“不能报警!”

“为什么?楼里可能出事了!我们的邻居……”

“报警,我们也会死。”

他一字一句地说。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我心上。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死。

他用了这个词。

我看着他,这个我最亲密的爱人,此刻却像一个谜。

他到底知道什么?

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两个小时后,车子下了高速。

开进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凌晨三点多,街上几乎没有人和车。

周岩把车停在一家看起来很破旧的旅馆门口。

“先在这里住下。”

他熄了火,却没有马上下车。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才发现,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我们开了个房间。

房间很小,有一股霉味。

周岩检查了一下门锁,又用椅子把门顶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彻底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站在房间中间,手脚冰凉。

“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吗?”

周岩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

“婧婧,别问了。”

“你只要知道,我们活下来了。”

“这就够了。”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绝望。

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我一晚上没睡。

周岩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但我知道,他也没睡。

他的身体一直紧绷着。

天快亮的时候,我悄悄拿起他的手机。

手机没有密码。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新闻APP。

我想看看,我们住的那个城市,有没有什么突发新闻。

刷新了一下。

一条本地新闻弹了出来。

标题很短,但每一个字都让我血液凝固。

“老城区一居民楼发生惨案,8户人家无人生还。”

03 骇人新闻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我反复看着那个标题。

老城区,居民楼。

不就是我们住的地方吗?

8户人家。

我们那栋楼,一梯两户,一共十层楼。

除了顶楼的阁楼不住人,一共有九户。

不对,我们是十户,底楼还有一户。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条新闻。

里面有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在晃动,应该是围观的居民用手机拍的。

我看到了熟悉的楼道口。

已经被拉上了长长的警戒线。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进进出出。

他们的表情都很凝重。

镜头拉近,我看到了我们那栋楼的单元门。

门口停着几辆救护车,但没有闪灯,也没有鸣笛。

几个医护人员抬着一个白色的担架袋从楼里走出来。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新闻的文字报道很简单。

说今天凌晨,警方接到报警,赶到现场。

发现楼内住户,8户人家全部在睡梦中死亡。

死因不明,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报道的最后提了一句。

9楼的两户人家,则不见踪影,目前已被列为失踪。

9楼。

两户人家。

一户是我们。

另一户,就是住在我们对门的那对老夫妻。

他们也失踪了?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我猛地回头,看向床上的周岩。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屏幕。

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眼泪也涌了上来。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慢慢地伸出手,拉住了我冰冷的手。

他的手心,全是汗。

“婧婧。”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别问。”

又是这三个字。

“活着就好。”

我甩开他的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活着?周岩!那栋楼里死了那么多人!我们的邻居!王大爷李大妈,楼下的小宝!他们都死了!”

“你就告诉我一句活着就好?”

我几乎是在尖叫。

巨大的恐惧和悲伤,让我快要崩溃了。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新闻,一遍又一遍地看。

房间里死一样地寂静。

我看着他。

他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我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我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我到底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他能提前预知这场灾难?

为什么我们能活下来?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像一群疯狂的蜜蜂。

我的头疼得快要炸开。

就在这时,周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周岩看到那个号码,瞳孔猛地一缩。

他拿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04 神秘来电

他接通了电话。

却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机放在耳边,静静地听着。

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似乎在咽着口水。

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

为什么周岩一言不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大概半分钟。

周岩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知道了。”

然后。

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他。

他缓缓地放下手机,抬起头,目光和我相撞。

那一瞬间,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比之前更深的恐惧。

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和疯狂的情绪。

“我们得走了。”

他说。

“马上。”

“走?去哪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才刚刚逃到这里。

连一口热水都没喝。

“他们找到我们了。”

周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引爆。

他们?

他们是谁?

是打来电话的人吗?

“周岩!你到底在说什么!谁找到我们了?是警察吗?”

我冲过去,抓着他的胳膊。

“你必须告诉我!我不是你的木偶!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我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我尖叫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周岩任由我抓着他。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愧疚。

“婧婧,对不起。”

他说。

“我不能说。”

“不是不相信你,是为了保护你。”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安全得多。”

“我只求你,再信我一次。”

“跟我走。”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

真相。

我真的想知道吗?

知道那个能让一栋楼的人在睡梦中悄无声息死去的真相。

知道那个让他恐惧到判若两人的真相。

我真的能承受得起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他。

我松开手,擦干眼泪。

“好。”

我说。

“我跟你走。”

周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紧紧地抱住了我。

“谢谢你,婧婧。”

他的身体还在抖。

我们没有再耽搁。

周岩甚至没有去退房。

他拉着我,像上次一样,冲出了旅馆。

我们再次上了车。

天色已经蒙蒙亮。

街道上开始出现早起的清洁工。

车子发动,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家破旧的旅g馆。

它在晨光中,显得那么普通。

谁也想不到,我们这两个看似普通的旅客,正在进行一场亡命天涯的逃亡。

“我们这次去哪?”

我问。

“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周岩说。

“一个……他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车子又一次开上了高速。

这一次,方向是往西。

朝着更偏远,更荒无人烟的地方开去。

开了一段路,周岩把车停在了服务区。

“你待在车上,锁好门,无论谁敲门都不要开。”

他叮嘱我。

然后下车,走进服务区的便利店。

很快,他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

里面装满了水和面包,还有一些压缩饼干。

他还买了一部最便宜的老人机和一张新的电话卡。

他把新卡装进老人机,然后把他自己的手机卡取了出来。

连同手机一起,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我震惊地看着他。

那个手机里,有我们所有的照片,所有的回忆。

“为什么?”

“它能被定位。”

周岩的回答简单而冰冷。

他把老人机开机,没有存任何号码。

然后,他从钱包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他把纸条递给我。

“记住这个号码,然后吃了它。”

他的表情严肃得吓人。

“这是唯一能联系到我的方式。”

“如果……如果我们分开了,就打这个电话。”

“对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我的心沉了下去。

分开?

我们为什么要分开?

我没有问。

我默默地记下了那个号码。

然后,当着他的面,把纸条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纸张的味道,又苦又涩。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05 二次逃亡

车子重新启动。

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

周岩的手机被扔掉,意味着我们和过去的一切,都做了物理上的切割。

我们成了两个没有身份,没有过去的人。

只有无尽的,看不见终点的逃亡。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从城市到郊区,再到乡村。

高楼大厦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连绵不绝的农田和山脉。

车越来越少。

路也越来越难走。

我们开下高速,转入了崎岖的省道。

又从省道,拐进了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土路。

车子颠簸得厉害。

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

周岩却好像丝毫没有感觉。

他专注地开着车,眼神始终盯着前方。

我开始观察他。

我发现,他开车有一个奇怪的习惯。

他从来不看后视镜。

一次都没有。

就好像,他笃定身后没有任何东西在追赶我们。

又或者,他在害怕从后视镜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别回头。”

我想起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这三个字,像一个魔咒,紧紧地箍住了我们的逃亡之路。

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能看?

我不敢问。

我怕得到的答案,会让我彻底崩溃。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

终于,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前停了下来。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下车。”

周岩熄了火。

我们下了车。

山里的空气很新鲜,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惬意。

周围太安静了。

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

静得让人心慌。

周岩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登山包。

一个给了我,一个他自己背上。

包很沉。

我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除了食物和水,还有睡袋,急救包,指南针,甚至还有一把工兵铲。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这些东西的?

我嫁给他五年,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跟紧我。”

周岩把车钥匙拔下来,随手扔进了草丛里。

那辆陪伴了我们三年的车,就这样被遗弃在了荒野里。

他带头走进了树林。

我背着沉重的登山包,跟在他身后。

林子里没有路。

我们只能在齐腰深的杂草和荆棘中艰难穿行。

树木很高大,遮天蔽日。

阳光只能从叶片的缝隙中,投下斑驳的光点。

林间的光线很暗,显得有些阴森。

走了不知道多久。

我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周岩,我……我走不动了。”

我扶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岩停下来,回头看我。

他的脸色也很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但他没有催促我。

只是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

“喝点水,休息一下。”

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接过水,猛灌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流过喉咙,让我稍微舒服了一点。

我们靠着树干坐下来休息。

“周岩。”

我看着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沉默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抽烟。

他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缓缓地吐出烟圈。

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婧婧。”

他终于开口。

“大学的时候,我参加过一个……课题小组。”

“一个很秘密的,关于‘未知现象’研究的课题。”

“我们发现了一些……不该被发现的东西。”

“一些……古老的‘规则’。”

他的声音很飘忽,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后来,课题被紧急叫停了。”

“所有资料都被销毁,所有人都被警告,必须忘记看到的一切。”

“我们签了保密协议,终身不得提起。”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以为,我也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过完这辈子。”

他苦笑了一下。

“但我错了。”

“那些东西,它们从来没有消失。”

“规则,一旦被知晓,就永远无法摆脱。”

“就像一个诅咒。”

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用力地抽着烟。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一阵绞痛。

我大概明白了一些。

他不是在躲避某个人,或者某个组织。

他是在躲避一个……诅咒。

一个由“规则”构成的,看不见,摸不着的诅咒。

而我们楼里死去的那些邻居。

他们,就是触犯了“规则”的牺牲品。

休息了大概十分钟。

我们继续上路。

这一次,我没有再喊累。

因为我知道,我们停下的每一秒,都可能被那个无形的诅咒追上。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周岩指着前方。

“到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密林的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栋小木屋的轮廓。

06 安全屋

那是一栋非常简陋的小木屋。

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头了。

墙壁上的木头因为风吹日晒,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屋顶上甚至长出了一些青苔。

它就那样孤零零地立在森林的深处。

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周岩走到木屋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已经生锈的钥匙。

插进锁孔,转动。

发出“咯吱”一声刺耳的响声。

门被推开了。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们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

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所有的家具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墙角结满了蜘蛛网。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周岩放下背包,走到窗边。

窗户很小,上面布满了灰尘。

他费力地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傍晚的微光透了进来。

也带来了一丝新鲜的空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问。

“我的安全屋。”

周岩回答。

“大学时,我们小组的几个核心成员,每个人都建了一个。”

“为了应对……最坏的情况。”

“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我走到床边,用手抹去上面的灰尘。

床板很硬。

但对于筋疲力尽的我来说,这已经是天堂了。

我把背包扔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周岩没有休息。

他从包里拿出工兵铲,在屋子周围检查了一圈。

又用木板把那扇小小的窗户钉死。

最后,用一把大锁,从里面把门反锁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

“我们暂时安全了。”

他说。

“暂时?”

我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

他点点头。

“这里只能作为临时避难所。”

“我们不能待太久。”

“为什么?”

“因为‘规则’是会蔓延的。”

“我们从那个地方逃出来,身上已经带上了‘标记’。”

“就像是……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支蜡烛。”

“虽然微弱,但迟早会被察觉到。”

他的话,让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们就像是两个带菌者。

走到哪里,就把灾难带到哪里。

“那……规则到底是什么?”

我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周岩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犹豫了很久。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要回头看吗?”

我点点头。

“这就是其中一条规则。”

“‘它’没有实体,没有形态。”

“但当你意识到它的存在,并试图去观察它,寻找它的时候。”

“你就会被它‘标记’。”

“一旦被标记,你就成了它的猎物。”

“它会找到你,然后……清除你。”

“以及你周围所有可能知道你秘密的人。”

我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那栋楼里……有人违反了规则?”

“是。”

周岩的声音很沉重。

“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但我收到了警报。”

“我们小组内部有一个预警系统。”

“一旦某个区域的‘规则’被激活,系统就会发出警报。”

“收到警报,就意味着我们只有很短的时间可以逃离。”

“必须在‘它’完成清除之前,离开那个区域。”

“那……对门失踪的王大爷和李大妈呢?”

我又想起了那对和善的老夫妻。

周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或许,他们也像我们一样,逃走了。”

“或许……”

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或许,他们已经被“清除”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森林里传来各种奇怪的虫鸣声。

我们没有开灯。

只是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啃着冰冷的面包。

我没有一点胃口。

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下去。

因为我知道,我们还要继续逃亡。

我需要体力。

吃完东西,我们和衣躺在床上。

背对着背。

谁都没有说话。

我以为我会害怕得睡不着。

但极度的疲惫,还是让我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了。

咚。

一声闷响。

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的。

我立刻睁开了眼睛。

周岩也醒了。

我们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咚。

又是一声。

这一次,我听得很清楚。

是敲门声。

一下。

就一下。

沉闷,而有力。

在这死寂的,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

有东西,在敲我们安全屋的门。

07 夺命叩门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周岩的身体,比我僵硬得更厉害。

他一只手死死地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木屋。

咚。

那声音又响了一下。

清晰,沉闷,不急不缓。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直接砸在我们的心上。

是谁?

是什么东西?

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里是深山老林,方圆几十里都荒无人烟。

我们是徒步走了几个小时才找到这里的。

除了我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地方。

除非……

除非是周岩提到的,那个课题小组的成员?

可如果是他们,为什么只敲门,不说话?

周岩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床上挪下来。

他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生怕发出一点点声音。

他弓着腰,像一头准备捕猎的豹子,慢慢地移动到门边。

他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我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屋外,死一般的寂静。

敲门声没有再响起。

连之前那些恼人的虫鸣声,也全都消失了。

就好像整个森林,都在瞬间死去。

我看到周岩的额角,有冷汗渗出,顺着他紧绷的脸颊滑落。

他到底听到了什么?

我用眼神询问他。

他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门边弹开。

他踉跄着退后了几步,撞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惊恐地看着那扇门,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骇然。

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耳朵里。

“小周啊……”

“是你吗?”

“我是住你们对门的李大妈啊。”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了。

李大妈?

怎么可能!

新闻上说,她和王大爷,失踪了!

就算是逃了出来,她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这绝不可能!

“小周,开开门吧。”

“外面好冷啊。”

“我和老王,走了好久的路,才找到你们。”

“你们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快开门,让我们进去歇歇脚。”

那声音,语气,甚至连那带着一点乡音的口吻,都和李大妈一模一样。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站在门外,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我看向周岩。

他靠着桌子,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的嘴唇在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别信。”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假的。”

“小婧也在里面吧?”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它是在叫我的名字。

“好孩子,快让小周开门。”

“大妈给你们带了自己家包的粽子。”

“还是你们最爱吃的蛋黄肉粽呢。”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记起来了。

就在事发的前一天,李大妈确实敲过我家的门,给我们送来了她亲手包的粽子。

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门外的“东西”,是怎么知道的?

这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一路窜到了天灵盖。

“周岩……”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它……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岩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我,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在告诉我。

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信。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怎么不开门呢?”

“你们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啊?”

“小周,小婧,你们开门啊……”

那声音,开始变得哀怨,凄厉。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我们脆弱的神经。

突然。

李大妈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稚嫩的,属于小男孩的哭声。

“叔叔,阿姨,开门……”

“我害怕……”

“我找不到爸爸妈妈了……”

是楼下那个叫小宝的男孩!

他也死了!

我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眼泪,汹涌而出。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怕我一哭,周岩也会崩溃。

然而。

周岩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他脸上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他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目光,穿过那扇门,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真相。

他拿起桌上那把沉重的工兵铲。

一步一步,重新走回了门边。

他没有再听。

而是举起了工兵铲,用铲子的尖端,死死地抵住了门和门框之间的缝隙。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加固我们最后一道防线。

门外的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响起。

但我们都知道。

那个东西,没有走。

它还在外面。

静静地,等着。

08 规则的真相

我们在无边的恐惧和寂静中,对峙到了天亮。

门外那个东西,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我和周岩都知道,它没有离开。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芒在背,让我们一夜未眠。

当第一缕晨光从被钉死的窗户缝隙中挤进来时,周岩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工兵铲。

他整个人都虚脱了。

靠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随时都可能彻底疯掉。

“它走了吗?”

我哑着嗓子问。

周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天亮了,它会暂时退去。”

“但它已经锁定了我们。”

“这个安全屋,已经不安全了。”

我看着他疲惫不堪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

“周岩,你必须告诉我。”

“你必须告诉我一切。”

“昨晚那个东西,它为什么知道李大妈送我们粽子的事?”

“它为什么能模仿小宝的声音?”

“它到底是什么?”

这一次,周岩没有再用“别问”来搪塞我。

或许,经历了昨晚的恐怖,他明白,再瞒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组织语言。

“婧婧,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规则’吗?”

我点头。

“我骗了你。”

他说。

“规则,不止一条。”

“我们那个课题小组,当年发现的,是一本……残缺的笔记。”

“一本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用古老文字写成的笔记。”

“笔记里,记载了很多条禁忌,或者说,规则。”

“每一条规则的背后,都对应着一种……未知的存在。”

“它们就像是宇宙的另一套底层逻辑,与我们的科学体系完全平行。”

“我们小组的带头人,陈教授,他把这些存在,统称为‘规则体’。”

“这些规则体,没有实体,它们更像是一种……信息,或者说,是‘概念’的集合。”

“‘别回头’,只是其中最基础,也最容易被触发的一条。”

“一旦有人违反了这条规则,对应的规则体就会被激活。”

“它会以触发者为中心,开始进行‘信息同化’。”

周岩的语速很慢,似乎在竭力向我解释清楚这个匪夷所思的概念。

“信息同化?”

这个词我听不懂。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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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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