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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赵大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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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喝完了,赵铁柱靠在枕头上,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一些,窗户开了一条缝,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院子里晒的药草味和灶房里飘出来的粥香。谢征把碗收了,正要起身,赵铁柱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坐下,我跟你说个事。”赵铁柱的声音还是很沙哑,可里头多了一点什么东西,像是压在箱子底下的旧物件,被翻出来了,带着一股陈年的味道。

谢征坐下来,“你见过樊大牛吗?”他忽然问。

谢征愣了一下,樊大牛,樊长玉的爹,他没见过,可他见过那个人的影子——在樊长玉剁肉的姿势里,在她挺直的腰板里,在她那句“人可以穷,骨头不能软”里。

赵铁柱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往下说了。“那年我跟他一起在边军,他当斥候,我当兽医。他那个人,话不多,可打起仗来不要命,有一回,咱们被北狄人围了,断粮三天,饿得眼睛都绿了,他一个人摸到敌后,偷了三匹马回来,马背上还驮着干粮,够咱们吃五天的。”

他说着说着,忽然笑了,笑得缺了门牙的嘴漏风。“那三匹马里头,有一匹是北狄将军的坐骑,他顺带把人家马鞍上的金扣子也撸下来了,回来交给校尉,校尉问他要赏,他说不要赏,要酒。喝了半坛子,醉了一整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征听着,嘴角也翘起来他没见过樊大牛,可他见过这样的人——打起仗来不要命,偷了敌人的马还要顺走金扣子,喝了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樊长玉跟他爹,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赵铁柱笑完了,咳了两声,缓了口气,接着说下去。“还有一回,更险那年冬天,北狄人偷袭大营,咱们的哨探被打掉了,没人知道敌人从哪儿来。是他,一个人趴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把北狄人的行军路线摸得一清二楚。”

谢征愣了一下。“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赵铁柱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零下二十度,雪埋到胸口,他就那么趴着,不动,不睡,不生火,硬生生把情报摸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人冻得跟冰棍似的,话都说不出来,脚指头黑了三个,差点锯掉。校尉要给他请功,他说不要功,要一双新鞋。鞋磨破了,脚冻坏了,得换一双。”

“后来谢家出事了。”他说,声音低下来,低得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你爹被冤枉,谢家军被打散,樊大牛那时候已经不当兵了,回了青禾县,开了个肉铺,可他听见那些消息的时候,一个人坐在肉铺里,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早上我去看他,他趴在案板上,手里还攥着酒碗,案板上刻着一个‘谢’字,用刀刻的,刻得很深。”

谢征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握过剑,杀过人,写过军报,熬过药。可他从没想过,有一个他没见过的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为谢家喝了一夜的酒,在案板上刻了一个“谢”字。

赵铁柱看着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只手很瘦,青筋暴起,可拍在他手背上的力道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你爹是个好人,谢家军是支好队伍,樊大牛跟我说过,他在边关那么多年,见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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