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军报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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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久违的暖意。他站起身走进里屋,躺在铺位上,目光落在房梁上——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是从青禾县带来的,是宁娘亲手挂的,说能防潮。那辣椒红得鲜亮,在昏暗的屋里,像一串小小的灯笼,透着生机。他缓缓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陈叔叔的模样,那人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像两盏不灭的灯,一字一句地说着:“我等了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谢征翻了个身,拉起被子蒙住脸,被子上飘着淡淡的皂角香,和青禾县时的味道,分毫不差。
天刚蒙蒙亮,谢征便起身了,樊长玉早已在灶房里忙碌开来。粥熬得浓稠喷香,馒头蒸得松软雪白,咸菜切得细碎,整整齐齐地码在碟子里。她将粥盛出,搁在案上晾凉,又把馒头捡进竹篮,用粗布仔细盖好,生怕凉了。宁娘还没醒,她往西屋瞥了一眼,木门紧闭,里头静悄悄的,想来还在酣睡。她将灶膛里的火压小,拉着谢征,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城东有条街,名叫甜水井,名字听着温润,井水却带着几分涩苦。街上商铺林立,尤以古董铺为多,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大多陈旧褪色,字迹模糊不清,有的甚至连招牌都没有,只在门框上刻着隐晦的字号。白记古董铺藏在巷子最深处,门面狭小,两扇木门斑驳不堪,铜门环上锈迹斑斑,透着几分岁月的沧桑。此刻门板卸了一半,显然还未开张。
谢征站在门口,从怀中掏出那枚铜钱,紧紧攥在掌心,指尖几乎嵌进铜面的纹路里。他抬手敲了敲门环,铜环撞击木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白发老者探出头来,头发白得像落了一层雪,脸上的皱纹深如刀刻,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透着几分锐利。他扫了谢征一眼,又看向樊长玉,目光最终落在谢征攥着铜钱的手上,缓缓顿住了。
“进来。”老者侧身让开道路,声音沙哑干涩,像风吹过枯树叶的声响。
铺子里昏暗得很,货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铜器、瓷器、玉器错落摆放,有的蒙着厚厚的灰尘,有的却被擦拭得锃亮,泛着温润的光泽。老者领着他们走到后堂,搬来两把旧椅子,自己在对面坐下。他接过谢征递来的铜钱,翻来覆去摩挲了好几遍,指腹抚过那磨圆的方孔,才缓缓递还给谢征,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陈兄,还好吗?”
谢征轻轻摇头,语气沉重:“不好。在天牢里关了十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老者的手猛地一颤,铜钱险些从指尖滑落,他连忙攥紧,指节绷得发白,连指腹都泛了青。“他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谢征从怀中取出那张图,轻轻铺在案上。老者垂眸凝视着纸上弯弯曲曲的墨线,看着那些标注的街巷与门牌号,沉默了许久,才抬眸看向谢征,眼神凝重:“这是陈兄的书房?”
谢征点头:“案卷抄本藏在他书房的夹墙里,我要去取回来。”
老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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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军报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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