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被嫌弃的 “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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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触感却无比熟悉 —— 比侯府里绵软的锦缎熟悉,比莹润的瓷碗熟悉,比香甜的桂花糕,更要亲近万分。
郑铁柱从柴房走出,见她蹲在猪圈旁,也默默走上前挨着她蹲下,闷声问道:“夫人,怎么了?” 樊长玉摇了摇头,未曾言语。郑铁柱也不再多问,只陪着她一同静蹲,望着圈里的猪,两人沉默了许久。
正午用膳时,谢征从衙署归来。他换了身常服,玄色锦袍束着布带,长发以木簪绾起,模样与从前一般无二。他在樊长玉对面落座,端起粥碗尝了一口,随即蹙眉放下。
“粥太稠了。”
春兰连忙上前,惶恐道要去更换一碗,谢征却摆了摆手,自行盛了一碗清粥。他喝粥的姿态依旧从容不迫,一口一口,连端碗的姿势都比旁人温润顺眼。
樊长玉望着他,忽然开口:“谢征,你后悔吗?”
谢征微怔,放下碗问道:“后悔什么?”
她垂着头,用筷子一遍遍戳着碗里的米饭,戳出一个又一个洞:“后悔娶我。一个杀猪的,粗手粗脚,不懂规矩,给你丢了脸面。”
谢征眉头骤然拧紧,放下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是谁说的?”
樊长玉缄默不语,一旁的宁娘也攥着筷子不敢作声,怯生生地看看姐姐,又看看姐夫。谢征等了片刻,未得回应,便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与她平视,轻轻抽走她手中戳饭的筷子搁在桌上,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谢征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细细暖着。
“樊长玉,你听好。若无你,我早已死在黑风谷;若无你,谢家沉冤不得昭雪;若无你,我至今仍是东躲西藏的逃犯,何来什么武安侯。” 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一如当年黑风谷那夜,“谁说你配不上我,让她直接来同我说。”
樊长玉眼眶瞬间泛红,低下头将脸埋在他掌心。他的手温暖滚烫,像灶膛里未熄的明火,熨帖得人鼻尖发酸。她轻轻蹭了蹭,强忍着眼眶里翻涌的泪水。
宁娘见状,连忙放下咬了一半的桂花糕,从椅上滑下来,拄着拐杖走到姐姐身边,拽着她的衣袖小声道:“姐,你最好看,最厉害,谁要说你不好,我帮你骂回去。”
樊长玉抬眼,望着妹妹稚嫩的小脸,望着她发间系着的红绳蝴蝶结,望着她手里攥着的半块桂花糕,忽然笑了。她伸手将宁娘揽入怀中,轻轻抱了抱便松开:“没事了,吃饭。”
她端起碗,将被戳得狼藉的米饭扒入口中,慢慢嚼碎咽下。谢征坐回对面,重新端起粥碗。宁娘爬回椅上,把桂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窗外日光倾泻而入,将三人笼罩在一片暖意之中。樊长玉用着膳,忽然想起青禾县的过往。那时从无人说她配不上任何人,她就是樊长玉,是西固巷最能干的姑娘,是肉铺的当家主母。如今她贵为忠义夫人,是侯爷正妻,可在这座侯府里,却成了连茶都不会品的粗鄙之人。
用毕膳食,她放下碗筷起身:“我出去走走。”
谢征望着她,并未阻拦,只轻声叮嘱:“别走远。” 樊长玉颔首应下,走出花厅,穿过游廊,行至后门。孙大有正坐在门槛上,将腰间绳索缠在指尖,单眼望着院内。她在他身旁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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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被嫌弃的 “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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