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1/3)页
我们村的男人娶得都是二手货。
只因,村里女人成年后,会被洗干净,裹着毯子,被蛇祖宠幸。
次日一早,如果姑娘大了肚子,那就是得了蛇祖的喜欢,是要被封为蛇娘娘,好吃好喝供起来的。
今夜,我姐成年了,被送进祠堂。
我嫉妒她比我早一年伺候蛇祖,就偷偷钻在供桌底下,想着坏了她的好事。
但很快,我看到了极为恐怖的场景。
一大群油光水滑的黑蛇,争先恐后地往姐姐身上钻……
1.
昏暗的烛火下,我姐皮肤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我真是嫉妒她。
嫉妒得要死!
她长得没我好看,只因为比我早生一年,就有了福气,比我更早的伺候蛇祖!
一想到这,我恨得牙根都在发痒。
等蛇祖来了,两人亲热到要紧关头的时候,我一定要出去打断他们!
哼,我绝不会让我姐当成蛇娘娘去享福的!
这时,寂静的祠堂里忽然响起我姐的嘀咕声。
“妈说了,等会儿一定要把腿夹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这样蛇祖肯定会更喜欢我的,我就会成为全村最尊贵的蛇娘娘了。”
这话让我心里的怨恨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妈好偏心啊!
从小到大,她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姐姐,现在连这种讨好蛇祖的私房话,都只告诉她一个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又暗暗庆幸,还好我也知道了法子。
等我成年了,我也能夹腿,讨蛇祖的喜欢!
这时,我姐从毯子里伸出了一双腿。
她的双腿又白又长,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蛇祖肯定会很喜欢这腿的!
我恨意更深,指甲死死扣进供桌下的泥地里,真想现在就冲出去,拿把斧头把我姐的腿给生生砍断!
她到时候成了残废,我看她还怎么夹腿勾引蛇祖!
不一会,头顶上方开始传来一阵像是粗糙的鳞片刮擦过木头的声音。
我下意识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一条比成年男人大腿还粗的黑蛇,吐着猩红的信子,缓缓从房梁上游了下来。
我瞪大了眼睛,感觉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蛇祖竟然是一条真的大粗蛇!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蛇祖不是真蛇,而是能够变成人形的蛇神仙。
我姐显然也吓了一跳,浑身都在哆嗦:“你……你滚开啊!”
她尖叫着,手忙脚乱地缩回了腿,死死裹紧了身上的红毯子,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
可这条黑蛇好像是有灵性一样。
极为粗硕巨尾在地上蜿蜒滑行,径直朝着我姐的脚边钻了过去。
2.
这场景很恐怖,但我心里却很高兴。
这蛇比成人大腿还粗,我姐肯定要被弄死了。
一想到她要折磨死,我就愉快无比。
我自认为,我长得比我姐好看。
可是,村里人都说,姐姐长得比我水灵。
村里人还说,姐姐这苗条身段,是天生成为蛇祖娘娘的命。
甚至就连村长的儿子志强哥,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志强哥曾当众放话:“要是蛇祖看不上小翠,我就娶她!”
当时听到这话,我感觉自己胸口都要气炸开了!
一直以来,我的第一愿望是成为高高在上的蛇娘娘,受全村膜拜。
要是当不成娘娘,我就退而求其次,嫁给志强哥成为未来的村长夫人。
可我姐这个贱人,她把我的路全给堵死了!
“啊啊啊!”
我姐不断发出着凄厉的从那叫。
我赶忙透过供桌布的缝隙看去。
只见盖在我姐身上的毯子已经掉落,她的身上盘着厚厚一层的黑蛇。
但我没有看见蛇头,只看到我姐大腿处不断渗着血。
“走开啊!”
我姐面色痛苦又狰狞,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往祠堂大门冲去。
巨蛇还晃晃荡荡地缠在她的身上,看起来诡异又渗人。
我姐用力拍打着厚重的木门:“开门,村长,快点开门啊!”
“它不是蛇祖!它是一条很粗的真蛇啊!”
“这条蛇一直在往我身上钻,我就要死了!”
我姐紧紧扒着门板,哭得撕心裂肺:“村长求你开开门吧,我不要成为蛇娘娘了!”
然而,门外却传来村长的怒喝声:“混账东西!”
“能够被蛇祖看上,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劝你乖乖躺回去,否则你坏了蛇祖的兴致,我就把你拉去沉塘!”
我姐显然害怕被沉塘。
她的手僵在门板上,但她的全身都在发抖,殷红的血也随着黑蛇的蠕动,一滴一滴地往她腿下面流着……
在我们村,不听话的女人,会被沉塘。
沉塘是一种非常可怖的刑法。
女人被绑上石头,再装进猪笼里,活生生沉入塘底。
她死之后,尸体不得上岸,得在塘水里泡上整整三年。
无数的游鱼、螺蛳会钻进尸体的七窍,一口一口啃噬皮肉。
直到三年后,皮肉无存,森森白骨才会被父母捞出来。
接着,村里人会把骨头砸碎成粉,重新洒回塘里,让其永世不得超生。
我忍不住又想到了我的闺蜜,小花花。
小花花比我大两岁。
她成年那天,按照村里的规矩,本该被洗剥干净,送进祠堂供蛇祖享用的。
但她不愿意。
她哭着说,她只想成为志强哥的新娘。
村长气得脸红脖子粗,当场让人把她绑了,直接扔进塘里。
有时候我想小花花了,就会跑到塘边去看她。
大部分时候,塘水很清。
小花花早就没了皮肉。
她骨架子沉在水里头,上面密密麻麻巴满了螺蛳。
瞧着怪恶心的。
然后,我就会叹气,觉得小花花真的好蠢。
她应该像我一样,把成为蛇祖娘娘当作第一目标。
至于嫁给志强哥,那只能是无奈之下的第二选择。
她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连命都不要了呢?
不过,看着小花花的骨头架子,我又想笑。
也幸亏她被沉塘了。
不然,我就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想到这,我忍不住抬头,直勾勾盯着我姐,心底的恶意越发滋生。
真希望她立马打开门,再被装进猪笼,沉塘而死。
我姐要是死了,我肯定会好好祭拜她的!
3.
然而,我姐怕死,她终究还是没有胆量去开祠堂的门。
这会,巨大的黑蛇已经死死缠住了她。
我依旧看不见黑蛇的头。
我只看到,我姐原本纤细的身躯,开始有了起伏的弧度,脚边的鲜血也越流越多。
“啊!”
我姐突然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
她蜷缩着,双手掐着黑蛇的身躯,不断发出惨叫:“求求你,蛇祖,放了我吧!”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姐哭得这么惨。
但我没有半点心疼。
从小到大,我妈总是把好吃的都留给我姐。
有一次,我实在是馋坏了,就偷吃了她的一碗鸡蛋羹。
这事,还是被我妈知道了。
我妈拿菜刀,直接切断了我一根食指!
她还恶狠狠地咒骂:“鸡蛋羹是用来给你姐补身子的!”
“你这个丑货吃一口,我就切你一根手指,手指切完了,我就把你脑袋切下来!”
我的一根手指被硬生生切断。
从此,我哪怕再怎么馋好吃的,也绝对不会偷吃了。
但每次我看到自己残缺食指,就特别恨我姐,我真想咬下她的手指来!
此刻,看着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姐姐,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我不断暗想着:蛇祖啊蛇祖,你用点力啊,最好立刻把我姐弄死!
就在这时,正缠着我姐的黑蛇,忽然抽了出了身。
它的头颅骤然竖了起来!
此刻,它的眼珠子向外凸起,直勾勾盯着我藏身的供桌方向。
我吓得浑身剧烈一颤,它是不是发现我在偷窥了?!
还来不及反应,黑蛇已经朝着我蠕动了过来。
它难道也要像我姐这样折磨我吗?
我也会一直流血吗?
这一瞬,我感到呼吸一滞,两眼发黑,仰头晕倒了下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
等我再有知觉的时候,只听到我姐发出一种绝望、嘶哑的惨叫声。
“你……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我满心疑惑。
怎么我现在没事?
难道刚才黑蛇并没有看到我?
想到这,我壮着胆子,偷偷扒开了一点桌帘子的缝隙,继续往外看去。
只见我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黑蛇的神情看起来十分满足,它游动着身子,顺着房梁缓缓爬了上去。
我心里的恶意又翻涌了上来。
蛇祖这就结束了?
我姐只是流了点血,受了点惊吓,然后,明天她就能当上尊贵的蛇娘娘了吧?!
这也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我心里愤愤不平,恨不得冲出去对我姐补上两脚。
这时候,我感觉房梁上方,又传来一阵密集的蠕动声。
我忍不住探出头,朝着上方看去。
只见房梁上,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蛇,正吐着信子,争先恐后地从上面蠕动了下来!
它们相互纠缠,像是一道黑色的瀑布,带着腥臭的风,朝着血泊中的姐姐蠕动而去……
4.
只不过短短几秒,我姐就变成了一个蛇人。
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挂着蛇。
最开始,我姐的还能挣扎,她的嘴巴也是紧紧闭合着的。
可后来,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她的嘴也无意识地张开了,有蛇钻进了她的嘴里。
我姐的嘴里变得全是蠕动的黑色。
那,是蛇在她嘴里,喉咙里蠕动!
很快,血沫子从她嘴角流了出来。
“呃……”
我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虚弱的声音。
可能因为太过痛苦,我姐眼珠子大睁着,仿佛随时都会脱落出眼眶一般。
那群黑蛇更加欢快了,不断在我姐身上蠕动着……
这场景很吓人。
我按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一直都很嫉妒我姐。
但现在看到她这样子,心里的嫉妒终于减轻了许多。
我忍不住想,如果我和我姐是双胞胎就好了。
长得一模一样的那种。
到时候,让她替我被这群畜生折腾死。
等她咽了气,我就顶替她的模样走出去。
那么,我不受一丁点罪,就这么白白捡个蛇娘娘当,以后顿顿吃肉,受全村磕头膜拜……
那该多美啊!
……
天亮的时候,一屋子的黑蛇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村长带头推开祠堂的门。
我死死缩在供桌最里面,一点气都不敢发出来。
我姐还躺在地上,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村长皱着眉,嫌弃地用烟斗敲了敲地上的我姐:“不会是死了吧?”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从村长身后窜了出来。
志强哥跪在血泊里,颤抖着手脱下衣服,裹住了我姐:“小翠,小翠你醒醒啊!”
我不自觉撇嘴。
志强哥也真是贱。
我姐都烂了,他还把我姐当个宝贝一样搂在怀里。
村长伸手探了探我姐的鼻息。
好半响,他叹了口气:“她死了。”
志强哥浑身一僵,紧紧搂着我姐,哭了出来:“小翠,小翠,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
村长冷哼一声:“虽然得了宠幸,但她身子骨太贱,承受不住。”
“说到底,她还没这个福分成为蛇娘娘。”
随后,村长扭头,对着跟在后面的大柱和二柱挥了挥手。
“没福气的女人,就是个晦气的,赶紧把她拖下去沉塘喂鱼。”
“不行!”
志强哥猛地抬头,眼珠子通红,大吼着:“爸,小翠又没犯错!”
“你不能把她沉塘,我要把她埋进咱家的祖坟里!”
村长反手就给了志强哥一巴掌:“混账东西!你敢这么跟你爹说话?”
村长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打得志强哥嘴角流出了血,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志强哥一下子就软了。
他捂着脸,像条夹着尾巴的狗,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我看在眼里,心中满是高兴。
哼,姐,你看到了吧,志强哥也不是那么喜欢你。
村长吐了口唾沫,指着地上的姐姐,又对大柱和二柱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拖出去沉塘!”
等村长走后,大柱盯着我姐的脸,叹着气:“唉,小翠可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
“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
二柱在一旁接话:“谁说不是呢。”
他朝着我姐走了过去,一把抓起我姐脚踝,笑嘻嘻地说:“就这么把她沉塘,也实在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