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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赵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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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利落打开脚边的药箱,指节叩了叩箱沿,嗓音沉得像浸了寒水,只吐出两个字:“搭把手。”

樊长玉不敢耽搁半步,立刻快步凑到近前,屏气凝神等着吩咐,眼底满是焦灼与郑重。

赵铁柱指尖捏起一柄寒光闪闪的剪刀,手腕翻飞间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径直剪开伤者身上早已与血肉伤口粘连浸透的破烂衣衫。樊长玉当即俯身,双手死死按住伤者的四肢,力道沉得很,生怕这昏迷不醒的人被剧痛激得骤然挣扎,扯裂本就惨不忍睹的伤口。

那人明明早已人事不知,昏沉得毫无意识,可冰冷的剪刀触到伤口边缘的刹那,浑身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皮肉下的伤处,暗红的鲜血便顺着伤口缝隙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很快洇湿了身下的地面,看得人心头一紧。

赵铁柱的动作始终快而稳,没有半分慌乱,不多时便将伤者上身的衣衫尽数剪去,露出整片胸腹与脊背。樊长玉抬眼一瞥,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眼前这人,浑身上下竟寻不出半块完好的肌肤,简直触目惊心。层层叠叠的新伤压着陈年旧疤,深可见骨的刀痕摞着尖锐的箭伤印记,密密麻麻、横七竖八地爬满了整个上身,像是一张狰狞的网,裹住了他的身躯。有些伤疤早已泛成浅白,纹路粗糙发硬,一看便是沉淀了多年的旧患;有些还带着未褪尽的淡粉与红肿,边缘泛着血丝,分明是新近才落下的重创,皮肉都还未长合。

赵铁柱垂眸盯着那些深浅不一的旧伤,眉峰微蹙,沉默了片刻,伸指轻点其中一道横贯腰腹的浅白疤痕,语气平淡却笃定:“这道伤,少说也有五年了,是硬扛着熬过来的。”

话音未落,他又挪手指向肩头一处凹陷的浅疤,声音微沉:“这道,三年,箭伤擦骨而过,能保住胳膊已是万幸。”

最后,他指尖顿在伤者肩胛骨处,那里有一个极小却极深的圆形印记,周围皮肉扭曲,一看便是穿透性的重伤,语气更是沉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这是枪伤,枪头直穿骨缝,换做旁人早没了气息,能活下来,这命,是真够硬。”

樊长玉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心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震惊,有心疼,还有几分莫名的酸涩,堵得胸口发闷。她实在不敢想象,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人,到底在鬼门关来回闯了多少回,才落得这般满身伤痕的模样。

赵铁柱不愿再多说旧事,收回目光便着手清理伤口,动作娴熟又沉稳。他先取过温热的清水,用干净软布轻轻拭净伤口周边凝结的血污与泥垢,动作轻柔却不拖沓,随后捏起一柄细巧的银镊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剜取嵌在皮肉深处的断箭箭头,每一下都精准避开要害,生怕再添新伤。

第一枚箭头被缓缓拔出的瞬间,伤者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抽搐起来,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闷哼,声音沙哑破碎,听得人揪心。

樊长玉见状,立刻加大手上的力道,双臂死死扣住他的肩头与腿腕,半点不敢松动。

赵铁柱头也不抬,眼神始终落在伤口上,将拔出的箭头“当啷”一声丢进身旁的瓷碗里,脆响划破屋内的寂静,随即转手继续取第二枚箭头。第二枚箭头离身的刹那,伤者又是一阵更剧烈的战栗,身子弓起,牙关紧咬,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按紧,别松劲。”赵铁柱沉声叮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

樊长玉咬紧牙关,下颌绷得紧紧的,掌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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