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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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抵住伤者的肩头,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即便手臂发酸发麻,也始终分毫不让,死死将人固定在原地。
待所有箭头尽数取尽,赵铁柱端起调好的盐水,缓缓冲洗那些深可见骨的刀伤。咸涩的盐水撞上破损的皮肉,那份钻心的剧痛可想而知,伤者本就昏沉,此刻却被疼得浑身剧烈战栗,手脚疯狂挣扎,樊长玉的手也跟着忍不住发抖,可心底的念头无比坚定,硬是咬着牙撑住,始终没有松过半分力气。
“丫头,你看他这些旧伤,刀枪箭痕样样俱全,全是沙场上拼杀留下的印记。”赵铁柱一边缓缓冲洗伤口,一边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这人手上定然沾过血,杀过人,也被人拼死追杀过。这般满身杀伐痕迹的身份,要么是身世显赫的贵胄,要么是亡命天涯的逃犯,绝无第三种可能。”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樊长玉,眼神严肃:“你今日执意救了他,等同于把天大的麻烦揽在了自己身上,那些追杀他的人,心狠手辣,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寻过来。”
樊长玉闻言,没有半分退缩,抬眼直直望向赵铁柱,目光清澈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那您还救吗?”
赵铁柱先是一怔,看着她这股执拗又纯粹的劲儿,随即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你都把人硬生生背到我家门口了,我这把行医半辈子的老骨头,岂能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没了?”
说罢,他拿起一旁瓷瓶里的金疮药粉,掀开瓶塞便往伤口上撒去,一边撒一边叮嘱:“这药药性极烈,敷上去疼得钻心,亏得他昏着不省人事,倒也省了不少折腾,不然这般剧痛,常人根本扛不住。”
药粉刚一覆上伤口,伤者便又是一阵剧烈抽搐,身子蜷缩起来,喉间闷哼不断。赵铁柱全然不顾这些,手上动作有条不紊,撒药、裹布、缠紧,动作一气呵成,雪白的布条一圈圈紧紧缠绕,将那些狰狞可怖、血肉模糊的伤口牢牢裹住,隔绝了所有血腥。
待全部包扎处理完毕,赵铁柱已是满头大汗,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他缓缓站起身,抬手捶了捶发酸发僵的腰腹,长舒一口气:“行了,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吊住了最后一口气,可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全看他自己的造化,旁人帮不上太多忙。”
樊长玉悬了整整半日的心,这才彻底落地,浑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瘫坐在地上,全靠扶着桌角才稳住身形。
赵铁柱看着她这副惊魂未定、脱力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逗她,眼底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丫头,你这趟可是亏到家了。进山本想逮野猪换银钱,结果野猪没见着影子,反倒捡回个半死人,这诊费、药钱,可是要花不少,你这趟算是白跑了。”
樊长玉愣了愣,方才全程只顾着救人,压根没顾上想银钱花销的事,此刻闻言才回过神,有些局促地开口:“那……要多少银子?”
赵铁柱故意板起脸,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细数:“诊费二两,上等金疮药成本二两,止血散一两,布条、清水、耗材二十文,再加上我这半天的功夫,夜里还要熬药守着照看……统共算下来,五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
“五两?!”樊长玉眼睛一瞪,差点当场跳起来,伸手指着赵铁柱,又气又急:“赵大叔,您这哪是行医抓药,分明是明着抢钱呢!”
赵铁柱嘿嘿一笑,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故意板起脸吓唬她:“嫌贵?那好办,我现在就把人抬出去扔了,省得浪费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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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赵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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