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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谢征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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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是从一个卖馄饨的老头嘴里抠出来的。

谢征在城南那条青石板街上兜转了数日,目光总被那道佝偻的身影绊住——老头推着一辆斑驳锈迹的旧车,车斗里架着炭炉,炉上的铁锅终日沸腾,咕嘟咕嘟的气泡翻涌着,裹着一股寡淡的水汽,在风里飘得老远,老头的馄饨实在算不上可口,皮厚得发僵,馅少得几乎尝不出滋味,汤更是淡得像兑了半锅水,可他每日出摊从无间断,风刮雨浇亦不缺席,从日头初升到暮色沉落,锅里的水添了又添,熬得只剩一圈浅浅的底。谢征在他的摊子上吃了三碗馄饨,耗了三个晨昏,直到第四天,老头才终于放下手里的汤勺,开了口。

“你不是来吃馄饨的。”老头将一碗刚煮好的馄饨顿在他面前,滚烫的汤汁溅出几滴,落在粗糙的木桌板上,没等谢征抬手,便被穿街的风舔舐得干干净净。谢征未置可否,只将馄饨碗往旁侧推了推,从怀中掏出一块铜令牌——巴掌大小,铜面被摩挲得发亮,正中刻着一个遒劲的“韩”字。老头垂眼扫了一眼,既没去接,也未再看第二眼,转身便去收拾隔壁桌的碗筷。他动作极慢,碗碟摞得整整齐齐,筷子拢成一束,抹布在桌板上反复擦拭,直到木面映出他佝偻的身影,才缓缓停手。他背对着谢征,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砂砾。

“韩勇还活着?”

“活着。”谢征的声音沉稳,不带半分波澜。

老头将抹布搭在车辕上,缓缓转过身来。他的双眼浑浊如蒙尘的琉璃,眼白泛着淡淡的黄,可那眼底深处的光,却锐利得像一柄藏在鞘中十余年的老刀——虽裹着锈蚀,刀刃却依旧寒芒逼人。他定定地盯着谢征,从上到下,从眉眼到手足,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这个人的模样,一寸一寸刻进骨血里。

“你像你爹。”他开口,声音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眉毛像,眼睛像,连坐着时脊背绷直的模样,都一模一样。”

谢征的手猛地攥紧了膝头的衣料,他从未见过这个老头,可老头却认得他的爹,认得他的眉眼,认得他刻在骨子里的坐姿。他喉头微动,想问一句“你是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能一眼认出他的人,定是谢家旧部,是跟着他爹出生入死的弟兄,是在那场漫天大火里,侥幸捡回一条命的人。

老头在他对面坐下,将那碗已然发凉的馄饨又推了回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吃了吧,别糟践东西。”

谢征端起碗,仰头将馄饨连汤带水吃了个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拖沓。老头看着他吃完,伸手将空碗收过去,搁在锅边,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边角被摩挲得发毛,展开铺在桌板上,纸上画着一幅歪歪扭扭的图,线条粗重如蚯蚓爬行,可标注的字迹却工工整整,一笔一划,与他爹生前的笔迹如出一辙。

“这是天牢的布局图。”老头的手指重重戳在图上,从正门戳到后门,从地面戳到地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你爹当年救过一个人,是兵部的陈郎中。谢家出事那夜,他被人连夜抓进天牢,一关就是十年,再没踏出过那扇门。他知道所有真相——谁伪造的文书,谁栽赃的陷害,谁下的命令抓人,他都一清二楚。他活着,就是扳倒那些人的铁证。”

谢征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张图上,盯着那条从天牢大门一直延伸到最深处地牢的线条。线条弯弯曲曲,绕过多道关卡、数个拐角,还有几处标注着“守卫”的红圈,刺眼得很。他将图上的每一条线都刻进心里,每一道门、每一个红圈都数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图折好,递还给老头。

老头却摆了摆手,没去接:“你留着。我留着,也没用了。”

谢征的手顿在半空,心头猛地一沉。他再看老头——浑浊的双眼,满脸深深浅浅的褶子,搭在车辕上的手干瘦如柴,指关节突出,布满了老茧。他忽然懂了,老头为何每日风雨无阻地出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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