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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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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将那摞纸重新裹紧,往怀里塞时,指尖仍止不住发颤——不是惧意,是积压了十年的沉疴骤然落地,力道重得让他浑身都在轻晃。他把油布包死死按在胸口,硬邦邦的纸页硌得肋骨生疼,可这钝痛却像一剂定心丸,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这不是幻梦。

樊长玉立在他身侧,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一片冰凉,又摸了摸自己的,亦是如此。她忽然笑了,笑意漫开时,眼泪竟顺着眼角滚了下来。“是真的,”她声音微哑,却字字清晰,“不是做梦。”

谢征也笑了,笑意里裹着酸涩,笑着笑着,眼眶便红透了。两人站在桌旁,对着那盏油尽灯枯、只剩微弱火苗的油灯,两两相望,一语未发。可那沉默里盛着的,是十年冤屈的沉郁,是十年逃亡的颠沛,是十年等待的煎熬——全凝在这间逼仄的小屋里,全映在两人泛红的眼眶中,重得压得人鼻尖发酸。

宁娘趴在桌角睡熟了,小手还紧紧攥着那只化了大半的糖老虎,融化的糖水顺着指缝渗出来,黏在桌面上,泛着细碎的光。谢征轻手轻脚地将她抱起,送进西屋,仔细盖好被褥。她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含糊的梦话,竟把糖老虎塞进了枕头底下,又沉沉睡去。他立在床边看了她片刻,将她踢开的被角重新掖实,才转身轻步退出。

樊长玉在灶房烧着水,灶膛里跃动的火光映在她脸上,衬得脸颊红扑扑的,驱散了一夜的寒凉。听见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扬声:“水快开了,待会儿泡壶茶。”谢征在她身旁蹲下,伸手帮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火苗贪婪地舔舐着木柴,发出噼啪的脆响,火星偶尔窜起,映亮两人眼底的柔光。他们就那样蹲在灶前,望着那簇跳动的火光,依旧没说一句话,却自有一股安稳漫溢开来。

水沸了,樊长玉沏了一壶茶——那是宁娘从青禾县带来的,是赵大叔亲手晒制的粗茶,茶叶糙硬,泡出的茶汤浑浊发黑,抿一口便苦得人皱眉。可他们却一杯接一杯地饮着,茶凉了便续上热水,续到茶叶褪尽了颜色,续到窗外的天色渐渐翻涌。夜空从浓黑褪成深蓝,再从深蓝染成灰白,最后被朝阳泼上一片暖橘。鸡啼声划破寂静,犬吠紧随其后,巷子里传来板车碾过青石板的吱呀声,卖豆腐的老头扯着尖长的嗓音喊了一声“豆腐——”,声音穿透晨雾,把整条巷子的烟火气都唤醒了。

他们竟一夜未眠,却毫无倦意。

谢征把怀里的纸摞掏出来,一张一张铺在桌上,指尖抚过那些熟悉的字迹,又小心翼翼地一张张收起,反复了好几遍,像是要确认每一页都完好无损。樊长玉凑在一旁,那些字她认不全,却认得“谢”字的笔锋,认得“冤”字的沉重,认得“庆阳王”三个字的刺目。她用指尖轻轻点着那些字,一一问谢征是不是这个意思,他点头,她便悄悄在心里默念,像是要把这些字刻进骨血里,记一辈子。

天彻底亮了,两人着手收拾东西。油布包用绳子紧紧扎牢,塞进包袱最底层,上面压着几件换洗衣裳;爹的军报依旧贴身存放,陈郎中给的铜钱和那张天牢布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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