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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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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一揣进怀里。谢征理了理衣襟,遮住怀里鼓鼓囊囊的轮廓,又在腰间系了条粗布带,将剑别在带外,恰好掩去胸口的凸起,看上去与寻常路人别无二致。

樊长玉去灶房做早饭,粥在砂锅里咕嘟冒泡,馒头也上屉蒸着。她蹲在灶前添柴,添着添着,嘴角忽然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谢征站在灶房门口,轻声问她笑什么,她摇摇头,眼里盛着光:“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天格外蓝。”他抬头望去,天际果然澄澈如洗,湛蓝得像是被清水淘过,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从东到西,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他看了许久,嘴角也慢慢漾开笑意,连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粥熬得软糯,馒头也蒸得暄软,宁娘还没醒,他们没舍得叫她,把粥温在灶上,馒头用粗布盖着,留住热气。郑铁柱从东厢房出来,打了桶井水洗脸,洗完便蹲在井沿上,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周远背着弓在院子里踱了一圈,走到门口往外瞥了一眼,神色警惕,又缓缓走了回来;陈狗子缩在厢房里,房门关得严严实实,隐约能听见里面细碎的响动;李大憨在院角劈柴,劈出的柴火依旧歪歪扭扭,却码得整整齐齐靠在墙边;孙大有坐在门槛上,独眼里的目光死死锁着巷口,不曾挪开半分。

谢征端着一碗粥,站在灶房门口慢慢喝着。粥很烫,他吹一口,喝一口,动作慢得不像话。他一边喝,一边望着院子里的几个人,看他们各忙各的,看这烟火气十足的模样,忽然生出一股念头——这样安稳的日子,便是过一辈子,也绝不腻烦。

喝完粥,他回屋抽出鞘里的剑,在磨刀石上细细蹭着。剑本就锋利,可他习惯了每日磨一磨,不磨便觉得手痒。樊长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那把厚背砍刀,在另一块磨刀石上磨了起来。两人并排坐着,磨刀石一粗一细,粗的磨去刀身的锈迹,细的打磨刀刃的锋芒,磨出的声音一闷一脆,交织在一起,竟像一首简短而踏实的曲子,在小屋里回荡。

磨完刀,谢征将剑插回鞘中,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走到窗边,想推开窗户透透气。可窗户刚开到一半,他的手忽然僵住了。

窗台上有一道极浅的印子,浅得几乎被灰尘掩盖,可谢征一眼便看了出来——那是鞋印。不是他的,不是樊长玉的,更不是院子里任何一个人的。鞋印小巧,看得出来,留下印子的人特意压低了身子,把脸贴在窗户缝上,往屋里窥探过。他蹲下身,顺着窗台往下看,窗棂上还有几道新的刮痕,木头茬子泛着雪白,显然是刚留下不久。那一刻,他方才还温热的心,骤然沉了下去,沉到了谷底。

“长玉。”他低唤一声,声音压得极低,里面积着不易察觉的凝重。

樊长玉快步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了。她迅速将砍刀插回腰间,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向外望去——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卖豆腐的老头推着车,渐渐走远,豆腐的清香混着晨露的湿气,飘在空气里,却衬得周遭愈发寂静。她反手关上门,插上木闩,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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