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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樊长玉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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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境立功的簪花校尉樊山,要面见皇上。”

谢征的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那可是欺君之罪,真要被推出去砍头的!”

樊长玉未理会他的急切,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北境大捷的事,皇上定然知晓。樊山这个名字,他也未必陌生。砍敌旗、烧粮草、追得随元青仓皇逃窜——这些功劳,邸报上明明白白写着,朝堂之上也有人提及。皇上必定会好奇,一个立下如此赫赫战功的校尉,为何要女扮男装?我背后藏着什么隐情?谢家的案子,又与我有何关联?”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只要皇上肯见我,我就有机会将军报和案卷抄本递到他面前。即便他不肯见,闹市之中动静闹得足够大,消息也定会传到朝堂之上。那些本就看不惯周荣的人,那些想要扳倒庆阳王余党的人,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发难。到那时,谢家的案子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而是朝堂纷争,是皇上不得不亲自过问的大事。”

谢征定定地盯着她,眼眶瞬间红了。他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却握得异常用力,仿佛要将彼此的力量都传递给对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赌啊。”

樊长玉反手回握,指尖用力扣住他的掌心,语气轻却坚定:“你不也一样,在拿自己的性命赌吗?咱们扯平了。”

“不一样!”谢征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你是女子,女扮男装乃是死罪。即便皇上念你北境有功,饶你一死,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轻则贬为庶人,终生抬不起头;重则流放边疆,客死他乡。你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樊长玉抬眸,目光澄澈而坚韧,一如黑风谷那夜,明知前路凶险,却依旧一往无前的模样,又硬又亮:“一辈子毁了,也比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强。”

谢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她的手心里。她的手粗糙得很,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尘泥与肉末,那是常年握刀、劳作留下的痕迹,可掌心传来的温度,却像灶膛里未曾熄灭的余火,暖得他心口发颤。他轻轻蹭了蹭,仿佛要将这暖意刻进骨子里。

郑铁柱猛地别过头,目光落在墙上那盏摇曳的油灯上,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说。周远低下头,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弓弦,“嗡”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堂屋里悠悠飘荡,久久不散。陈狗子将短刀狠狠插回鞘中,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睛,指尖沾了湿意。李大憨依旧憨憨地站着,嘴唇不停颤抖,却始终稳稳地立在原地,眼底满是坚定。孙大有缓缓摘下蒙在瞎眼上的黑布,用力揉了揉眼窝,又重新蒙好,独眼里满是复杂与动容。

宁娘从姐姐怀里抬起头,看着姐姐与姐夫紧紧交握的手,看着姐夫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姐姐泛红却强装坚强的眼眶,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姐,我跟你去。”

樊长玉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涌上温柔与心疼。宁娘从她怀里挣出来,拄着那根小小的拐杖,稳稳地站在地上,仰着小脸望着她,眼眶依旧通红,却依旧没掉一滴眼泪:“我帮你喊,我嗓门大,能喊得整条街都听见,能喊得宫里的皇上都听见。”

樊长玉连忙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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