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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樊长玉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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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将拦驾的计划和盘托出后,堂屋里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郑铁柱斜倚在门框上,铁锤重重杵在脚边,眉头拧成了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连额角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周远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弓弦,“嗡嗡”的震颤声在死寂中钻入耳膜,格外刺耳。陈狗子蹲在墙角阴影里,短刀出鞘又入鞘,寒光乍闪间,动作机械而急躁,仿佛要将心底的焦灼都发泄在刀鞘上。李大憨垂手立在樊长玉身后,往日里憨态可掬的脸上没了半分笑意,嘴唇抿得紧紧的,泛出一片青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孙大有坐在门槛上,独眼沉沉地盯着地面,手指间的麻绳缠了又解,解了又缠,绳结勒得指节发白,却浑然不觉。

宁娘依偎在姐姐怀里,小手死死攥着姐姐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却硬是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已十二岁,大人们的话语字字入耳,姐夫要去拼命,姐姐也要赴险,这一去,或许便是阴阳相隔。她把脸深深埋进姐姐温热的腰间,将涌到眼眶的泪水狠狠逼回去,连一声抽噎都不肯发出。

樊长玉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她端坐案前,手掌紧紧按在刀柄上,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刀鞘,目光如炬,死死锁在桌上那张朱雀大街的地图上。地图上,一道红线从宫门径直延伸至南门,拐角处的圆圈,是谢征要跪地陈情的地方;不远处另一处圆圈,标注着望月楼——那是她要搭箭瞄准的位置。两个圆圈看似近在咫尺,可她比谁都清楚,真到了那一日,这区区几十步的距离,便是生与死的鸿沟。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你这个办法太冒险。”

谢征抬眸望她,眼底满是凝重。樊长玉伸手将地图转了个方向,指尖重重点在宫门那一段:“御林军个个都是精锐,绝非泛泛之辈。你从拐角冲出去,不等膝盖触地,早已被他们按倒在地。望月楼距拐角至少三十步,我的箭再快,也赶不上他们动手的速度。即便旗倒了,他们也绝不会分神,反倒会更快地将你拖走,连陈情的机会都不给你。”

谢征沉默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他何尝不知这些隐患?所有的风险,他早已在心底翻来覆去想了千百遍,可除了这孤注一掷的办法,他再无他途。拦驾告御状,自古以来便是以命相赌——赌赢了,沉冤得雪,阖家昭雪;赌输了,尸骨无存,累及众人。他自己赌得起,却万万不忍心让这些真心待他的人,陪着他一同赴死。

樊长玉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久久未移。片刻后,她猛地抬眼,眼底迸发出灼灼光芒,竟似黑风谷那夜照亮前路的火把,亮得惊人:“我有个主意。”

堂屋里的人瞬间都抬眸望她,原本凝滞的空气,仿佛也跟着动了起来。

“我女扮男装从军的事,至今尚未清算。”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周荣知道,钦差知道,可皇上不知道。这事若是闹到皇上跟前,便是实打实的欺君之罪,按律当斩。”

谢征的眉头骤然拧紧,语气里满是急切:“你想干什么?”

“我要用这事,引皇上注意。”樊长玉将地图轻轻推开,双手撑在案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锁住谢征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我不去望月楼了。我直接去闹市,故意暴露女子身份,让巡逻的士兵抓住。届时我大声呼喊,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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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樊长玉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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