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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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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又扫了眼那几个手足无措的巡逻兵,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带到府衙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莫要在此喧哗,惊扰了百姓。”

樊长玉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衙役往前走。走过那条依旧喧闹的骡马市时,她回头望了一眼——人群里没有谢征的身影,可她心底清楚,他在,就在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望着她,等着她,陪着她把这摊浑水,彻底搅开。

顺天府的大堂,比樊长玉想象中还要威严。厅堂宽敞得能容四匹马并排驰骋,两侧立着“肃静”“回避”的虎头木牌,朱红立柱上的鎏金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眼晕。府尹端坐在案后,五十多岁年纪,圆脸短须,身着绯红色官袍,补子上绣着孔雀,透着几分官威。他低头盯着手里的状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堂下。

“你就是樊山?”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带着几分沉沉的威严。

“是。”樊长玉跪在堂下,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屈膝求饶的模样,仿佛不是在受审,而是在诉说一段无可辩驳的过往。

府尹又看了看状纸,再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是女子?”

“是。”一字落地,掷地有声。

府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沉了下来:“女扮男装从军,按大律当斩,你可知晓?”

“知道。”

“既知晓,你还敢在闹市喧哗喊冤,扰乱市井秩序?”

樊长玉缓缓抬头,迎着府尹的目光,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只有一片坦荡:“因为我有冤。”

府尹的手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许:“你有何冤?”

“我立了功,朝廷赏了我,如今却要取我性命。”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了大堂的寂静,“功是功,过是过,功过能否相抵,总得有个公道说法。我破卢城、焚黑风谷、斩北狄大旗,这些功劳,邸报上明明白白写着,朝廷的赏赐我也领之无愧。如今仅凭我是女子,便要定我死罪,那我这一身战功,难道就不算数了?”

府尹沉默了。他为官二十年,审过无数奇案冤案,见过哭天抢地喊冤的,见过卑躬屈膝求饶的,却从未见过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跪在堂下,以一身战功为盾,坦荡地讨要公道。他再看手里的状纸,字迹虽歪歪扭扭,却笔笔用力,似是将满心的冤屈与不甘,都刻在了纸上。他放下状纸,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凉茶入喉,苦涩蔓延,皱得他眉头更紧。

“此案牵涉兵部,本府无权决断。”府尹沉声道,“你先暂且收押,待本府将案情上报朝廷,再作论处。”

樊长玉被衙役带了下去。她走得依旧从容,脊背依旧挺直,步履不紧不慢,仿佛脚下不是顺天府的青砖地,而是青禾县西固巷的青石板路,是卢城那斑驳的城墙,是黑风谷那片燃尽的火海——那是她用性命踏过的路,每一步,都坦坦荡荡。

消息传得比秋风还快。当天下午,朝中数位御史便闻风而动,带头的是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仲和。他五十多岁,头发已染霜白,可一双眼睛却亮得如鹰隼,锐利逼人。他在都察院任职二十余年,弹劾过的官员不计其数,扳倒的权贵也不在少数,性子刚正,从不徇私。此刻,他坐在值房里,将顺天府抄来的状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看到最后一遍时,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将状纸递给身旁的同僚,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北境那个一战成名、斩了北狄大旗的樊山,竟是个女子。”

同僚接过状纸,匆匆看罢,脸色骤变:“女扮男装从军,这可是株连宗族的死罪啊!”

“可她的功劳,也是实打实的,半点掺不得假。”王仲和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头灰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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