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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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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谢征走得极快,从窄巷拐进另一条巷陌,再拐上朱雀大街。街上人声鼎沸,他拨开往来人群,步履却不慌不忙,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扎实。穿过朱雀大街,便踏上了通往宫门的御道——御道宽阔平坦,两侧是朱红高墙,墙顶覆着明黄色琉璃瓦,在日头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透着皇家的威严与肃穆。行至宫门口,两名禁军上前拦住他,上下打量着他,语气生冷地问:“何人在此喧哗?要寻谁?”谢征从怀中掏出韩将军所赠的令牌递过去,禁军验看过后,又将令牌还回,淡淡道:“此令牌无权入宫。”

他收回令牌,随即掏出那封军报,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铿锵有力,穿透了宫门口的嘈杂:“草民谢征,乃故将谢崇之子!求见皇上,谢家蒙冤十年,草民有铁证呈上!”他的声音洪亮,不仅让宫门两侧的禁军皆面露惊愕,连那些排队等候入宫的大臣,也纷纷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或好奇,或质疑,或漠然。禁军一时手足无措,面面相觑,不知该驱离还是通报。片刻后,一名年长的禁军上前,接过军报匆匆扫了一眼,脸色骤变,不敢耽搁,转身便往宫内奔去。

谢征立在宫门口,重新攥紧那枚铜钱,掌心的痛感愈发清晰,他却始终未松分毫。日头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他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踩在脚下。他就那样站在自己的影子里,目光坚定,静静等候,未有半分焦躁。

这一等,便是许久,久到双腿发麻,久到掌心的铜钱被攥得发烫,久到那些排队的大臣尽数入宫。先前奔进去通报的禁军终于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名内侍——面白无须,身着青蓝色宫袍,腰间系着明黄色绦带,神色恭谨却难掩疏离。内侍走到谢征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语气平淡地问:“你便是谢征?”谢征颔首:“正是草民。”内侍微微点头:“皇上准你入宫,随咱家来。”

他跟着内侍踏入宫门,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高墙耸立,墙顶的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映得甬道内光影交错。穿过甬道,便是一道又一道宫门,他默默数着,一共穿过九道门,走过一条又一条朱红长廊。长廊宽阔,廊柱粗壮,地面铺着光滑的金砖,踩上去步履轻缓,却透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他走得依旧沉稳,每一步都扎实有力,仿佛走在黑风谷的崎岖山路,走在卢城的巍峨城墙,亦或是走在青禾县西固巷的青石板路上,初心未改,步履未乱。

内侍将他带到乾清宫门口,示意他在此等候,自己则躬身入宫通报。谢征立在宫门外,缓缓从怀中掏出军报、案卷抄本、那枚铜钱,还有那支糖老虎竹签,将几样东西并排摊在掌心。目光扫过这几样承载着冤屈与期盼的物件,他轻轻将它们揣回怀中,紧贴心口——硬邦邦的触感硌得肋骨发疼,可这痛感,却让他无比踏实,让他确信,自己并非孤身一人。

片刻后,内侍走了出来,朝他招了招手。谢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抬步踏入乾清宫。

殿内昏暗,与外头的明亮判若两个天地,眼睛一时难以适应。他微微眯眼,只见殿内深处的龙椅上坐着一人,身着明黄色龙袍,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唯有那抹明黄,在昏暗的殿内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不容置喙的皇权威严。他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声音沉稳:“草民谢征,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陷入死寂,久到他的膝盖传来阵阵麻意,久到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那股寒意顺着额头渗入骨髓,冻得人浑身发紧。许久,才传来一道声音——不高不低,不冷不热,似温水浇身,却又带着皇权的疏离:“你便是谢崇的儿子?”

“是。”谢征的声音依旧沉稳,未有半分怯懦。

“你父亲的事,朕已然知晓,那个叫樊长玉的女子,已将军报与案卷抄本呈了上来。”皇帝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你今日前来,还有何话要说?”

谢征俯身,将怀中的军报再次掏出,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铿锵:“皇上,此乃家父亲笔所书军报,详细记录了当年庆阳王与兵部尚书勾结,伪造证据、栽赃陷害谢家的全部始末,字字属实!”他又将那摞案卷抄本举起,“这是当年案卷的抄本,陈郎中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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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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