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章  错抬花轿后,我哥屠夫配尚书娇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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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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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世代杀猪,我哥姜山更是把一把屠刀耍得虎虎生风。

他娶亲那天,全城都在传,新科状元郎也选在同日大婚。

谁知天降大雨,两顶花轿阴差阳错地抬错了门。

等我们发现时,我那杀猪的哥,已经把本该是状元夫人的尚书千金,给、给洞房了!

我爹吓得差点当场去世,我娘哭着说要给人家小姐当牛做马。

可我那新嫂子,却捏着绣花针,对着我哥那把能砍断牛骨头的杀猪刀,轻声说:“夫君,借你刀尖一用,我这金丝线,断了。”

01

我哥娶亲那天,天都塌了。

不,准确说,是天先漏了个洞,噼里啪啦下起瓢泼大雨,然后,我家的天就塌了。

“错了!错了!”

“轿子抬错了!”喜娘那一声尖叫,比我哥剁猪骨头的声音还刺耳。

我爹娘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我嘴里的喜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进了泥水里。

我哥姜山,一个二十年来只对猪肉和刀感兴趣的男人,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要娶的是城东屠户家的张三娘,一个能单手拎起半扇猪的豪爽姑娘。我们两家早就说好了,这叫强强联合,以后京城的猪肉市场,我们说了算。

可现在,站在我们家门口的,是另一顶华丽得不像话的花轿,轿子旁边的丫鬟都快急哭了,指着我们说:“你们……你们是姜家屠户?”

那语气,活像我们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娘腿一软,扶着门框:“是……是啊,咋了?”

丫鬟哭着跺脚:“我们是礼部尚书府上的!我家小姐的轿子,怎么会到这里来!”

礼部尚书!

我爹两眼一翻,差点撅过去。

今天全京城都知道,尚书家的千金柳若云,知书达理、貌美如花的第一才女,要嫁给新科状元郎文修远。

所以,我们家猪圈旁边这顶八抬大轿里,坐的是状元郎的新娘?

那我哥……我哥娶回来的又是谁?

所有人扭头,看向那顶已经进门、贴着大红喜字、此刻却安静得诡异的轿子。

一阵死寂之后,我娘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我的老天爷啊!”

完了,全完了。

更要命的是,我哥那个夯货,从早上灌了二斤黄酒后就一直晕乎乎的,拜堂的时候脚步都发飘。按照流程,他这会儿已经把“新娘子”扶进新房了。

我爹娘连滚带爬地冲向后院新房,我跟在后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千万别啊!

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新房的门紧闭着,从里面传出我哥含糊不清的憨笑声:“媳妇儿,你别躲啊,让俺看看……”

然后,是一声女子的惊呼,短促又压抑。

完了。

我爹一屁股坐在了满是泥水的院子里,喃喃道:“造孽啊……”

我娘冲上去捶门:“山子!山子你开门!你个混账东西!”

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哥姜山赤着膀子,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他身上那股子酒气和常年不变的猪肉腥气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爹,娘,你们咋来了?这是俺媳妇,你们看,长得多俊……”

他一侧身,露出了他身后的“新娘子”。

凤冠歪在一边,盖头掉在地上,一身大红的嫁衣被扯得有些凌乱。

那不是城东的张三娘。

那是一张我只在梦里幻想过的脸,肌肤赛雪,眉眼如画,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和惊恐,嘴唇被咬得发白。

尚书千金,柳若云。

她看着我们,又看了看我哥,身子晃了晃,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

我哥那个棒槌还在傻乐,伸手想去扶她:“媳妇儿,小心。”

柳若云猛地一颤,像是被蝎子蜇了,往后退了一大步,撞在桌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眼神从惊恐,慢慢变成了绝望,最后,定格成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娘“嗷”一嗓子,哭瘫在我爹身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更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柳大人!柳大人您慢点!”

一个穿着官服、气得胡子都在发抖的老头,带着一大帮家丁冲了进来,正是礼部尚书柳大人。他一眼就看到了房里的景象,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女儿和我那光着膀子的哥。

柳尚书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铁青,他指着我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反了……反了天了!”他终于吼了出来,声音都劈了叉。

尚书府的家丁“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个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

我爹娘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是误会,都是误会!”

我哥好像也终于从酒劲里清醒了一点,他看看柳尚书,又看看柳若云,再看看我爹娘,挠了挠头,后知后觉地问:

“爹,娘,啥情况啊?这不是俺媳妇儿?”

柳尚书气得倒仰,指着他:“你……你这个屠户!你毁了我女儿的清白!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家丁们举着棍子就要冲上来。

我哥眉头一皱,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本能地往旁边一站,把我爹娘和屋里的柳若云都挡在了身后。

他常年杀猪,身上自带着一股子煞气。他往那一站,像座黑铁塔,那些家丁竟然一时不敢上前。

“谁敢动我家里人?”他闷声闷气地说,眼睛眯了起来。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柳尚书的怒火。

“好!好一个泼皮屠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王法!”

眼看一场血光之灾就要降临。

突然,屋里的柳若云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微微颤抖,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爹。”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她。

她慢慢地直起身,走到我哥身边,捡起地上的盖头,重新盖在了自己头上。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柳尚书,缓缓地跪了下去。

“女儿,不孝。”

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明白,盖头盖上,这一跪,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02

柳尚书带来的家丁没能打起来。

因为我那新出炉的嫂子,柳若云,顶着红盖头,长跪不起。

她一句话都没多说,就那么跪在泥水地里,对着她气到发抖的亲爹。

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事已至此,再闹下去,毁掉的就不只是她柳若云一个人,而是整个尚书府的颜面。一个已经“洞房”的女儿,再被夫家打砸抢退回去,传出去,她这辈子就真完了。

柳尚书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指着我爹,恨声道:“姜屠户,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一甩袖子,带着人愤然离去。

一场弥天大祸,就这么被我嫂子一个动作给压了下来。

可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我爹娘战战兢兢地把嫂子扶起来,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哥站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的表情比猪下水还复杂。

最后,还是我娘哆哆嗦嗦地开了口:“姑……姑娘……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们家山子虽然是个粗人,但绝对不是坏人,他会对你好的。”

嫂子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回了新房,关上了门。

那一晚,我哥没敢进屋,在院子里的猪肉案板上睡了一宿。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被一阵“哐哐哐”的剁肉声惊醒。

我哥在院子里,赤着上身,把一扇扇猪肉劈得震天响,那力道,好像要把这桩倒霉的婚事给一刀两断。

我娘愁得头发都快白了,在厨房里唉声叹气。

“这可咋办啊……人家是千金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让她跟着我们杀猪卖肉,不是作孽吗?”

我爹蹲在门口,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脸。

“还能咋办?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我悄悄走到新房门口,门虚掩着,我从门缝里往里瞧。

嫂子已经起来了,她换下了一身嫁衣,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正坐在梳妆台前。那梳妆台是我们家最好的木匠打的,可跟她一比,简直就是柴火。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安安静静地梳着头。她的动作很慢,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梳理着一团乱麻般的心事。

我哥剁完肉,浑身是汗地走过来,看见我在偷看,瞪了我一眼。

他犹豫了一下,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走了进去。

“那个……洗把脸吧。”他把盆往桌上一放,水洒出来一半。

嫂子从镜子里看着他,没动。

我哥被她看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搓着手,又说:“早饭……娘熬了粥,你喝点?”

嫂子还是不说话。

我哥急了,他这辈子估计都没跟这种“仙女”说过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别怕,俺……俺不是坏人。昨天是俺喝多了,俺……”

“你叫姜山?”嫂子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清冷冷的,像玉石敲在冰上。

“啊,对,俺叫姜山。”我哥赶紧点头。

“山水的山?”

“不是,大山的山。”

嫂子“哦”了一声,便再没了下文。

空气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我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他看到桌上放着一碗肉,那是昨晚喜宴上他特意留下来的最大的一块五花肉,油光锃亮。

他眼睛一亮,把碗推到嫂子面前,一脸献宝的表情:“饿了吧?吃肉!俺们家的肉,是全京城最好吃的!”

我捂住了脸。

完了,我哥这辈子是靠不上嘴了。

果然,嫂子看了一眼那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吃肥肉。”

我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对他来说,肥肉就是人间美味,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他想不通,怎么会有人不爱吃肉?

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嫂子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我们家那个乱糟糟的院子。院子里,猪毛和血水混在一起,角落里堆着劈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永远散不去的腥气。

她的背影很单薄,站在那儿,和我们这个家格格不入。

我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是啊,这样的地方,怎么能困住一只本该在天上飞的凤凰呢?

我哥也沉默了,他看着嫂子的背影,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我跑出去一看,是城东屠户家的张三娘,带着她爹和几个兄弟,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了。

张三娘一眼就看到了我哥,她把手里的杀猪刀往案板上“duang”地一插,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她指着我哥的鼻子,破口大骂:“姜山!你个王八蛋!你把我张三娘的脸都丢尽了!老娘的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变成了个酸秀才,你倒好,在这儿金屋藏娇了是吧!”

我这才知道,原来张三娘被错抬到了状元府,和那个新科状元文修远关在了一起。

一想到那个画面,一个五大三粗的女屠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我差点笑出声。

我哥被骂得抬不起头,我爹娘赶紧上去赔不是。

张三娘的爹指着我们家骂道:“这事没完!我女儿的清白怎么办?你们姜家必须给个说法!”

两家人吵作一团,整个巷子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时刻,新房的门开了。

我嫂子柳若云,平静地走了出来。

她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张三娘和她爹身上。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奇怪的是,她明明那么瘦弱,可她一出场,周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张三娘的叫骂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眼前这个仙女一样的人,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嫂子走到张三娘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这位姐姐,此事因我而起,与姜家无关。所有的过错,我一力承担。”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只是,姻缘错位,非你我所愿。如今木已成舟,再多苛责亦是无益。姐姐的损失,我愿意双倍奉还。只求姐姐,能给我们彼此,留一些体面。”

她的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张三娘一个粗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场就愣住了。

嫂子说完,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递到张三娘面前。

“这个镯子,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价值百金,权当是我赔给姐姐的不是。”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嫁妆里最贵重的东西。

张三娘看着那个镯子,又看看嫂子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再看看旁边一脸愧疚的我哥,她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但她不是委屈,倒像是……泄气了。

“我不要你的镯子!”她一把推开,“算了!算了!算我张三娘倒霉!嫁个状元郎,他还嫌我粗鄙,连夜就写了和离书!这亲事,不要也罢!”

她说完,拔起案板上的刀,扭头就走,她爹和兄弟们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一场风波,又被嫂子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还有满地的狼藉。

我哥看着嫂子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拿起水瓢,舀起清水,开始冲洗院子里的血水和猪毛,冲得特别用力,好像要把心里的那份无措和愧疚,全都冲刷干净。

03

张三娘那边算是解决了,可状元郎那边还没完。

第二天,官媒就上门了,带来了新科状元文修远的意思。

文状元表示,他和张三娘的婚事纯属误会,两人清清白白,毫发无伤,已经签了和离书,一别两宽。至于尚书府这边,他深表遗憾,但既然柳小姐已经……米已成炊,他也无意强求,只盼柳小姐日后安好。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呸”了一声。

说得好听,不就是嫌弃张三娘粗鲁,又不敢得罪尚书府,赶紧把自己摘干净吗?真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官媒走后,我爹愁眉苦脸地问我娘:“他娘,你说尚书大人那边,会不会……”

我娘叹了口气:“还能咋样?女儿都认了,他还能把女儿抢回去不成?只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我哥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手里的屠刀挥得更快了。我们家案板上的猪肉,从来没被切得那么整齐过。

日子,就这么尴尬又平静地过了下来。

嫂子话很少,每天除了在房间里看书写字,就是坐在窗边发呆。她不吃我娘做的红烧肉,也不喝我爹炖的骨头汤,每天只吃一点青菜和米饭,眼看着人一天天消瘦下去。

我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他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人。

他只会用自己的方式。

今天给嫂子买根城里最贵的糖葫芦,嫂子说太甜,不吃。

明天从河里捞条最新鲜的鱼,嫂子说太腥,不吃。

后天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只刚下蛋的母鸡,非要给嫂子炖汤补身子,结果鸡毛飞了满院子,嫂子被呛得连连咳嗽。

我看着我哥那副笨拙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这天晚上,我看见嫂子在灯下看书,油灯的光很暗,把她的脸映得有些模糊。她看得入神,连我哥走进去都没发现。

我哥没说话,只是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提着一盏崭新的羊皮灯。那灯比我们家所有的灯都要亮,灯罩上还画着雅致的兰花。

我知道,这盏灯,花了他半个月的积蓄。

他把灯挂在房梁上,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嫂子抬起头,看着那盏灯,愣住了。

我哥挠了挠头,闷声说:“这个亮,不伤眼睛。”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走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嫂子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盏明亮的灯,一直紧绷的嘴角,似乎有了些微松动。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改变。

嫂子开始尝试着走出房门。

她会帮我娘择菜,虽然她分不清韭菜和麦苗。

她会试着给我爹的账本记账,虽然她写的字我爹一个也看不懂,但她画的表格却一目了然,我们家这个月是赚是亏,清清楚楚。

我爹拿着那本“天书”一样的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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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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